女学生等人紧张得掌心出汗，好在鬼非鬼迷眼、生桩鬼，没有对小孩子、优等生下手的喜好，此时，鬼略过女学生一众学生，朝着姜九过的方向扫过，然后……

停住了。

所有乘客都是一愣，殷兴昌和姜九过下意识皱眉。

“这么倒霉。”姜九过感受到玻璃鬼正朝向他这一方向：“不对，好像不是在看我。”

那视线方向确实是向他这边。

却不是在看他。

姜九过猛然往面前的座位看去，鬼盯上的是他前排的乘客，那一位抱着双马尾小萝莉的老奶奶。

老奶奶也感受到了鬼的视线，有着褶皱的老脸满是惊恐，手下意识去捂住孙女的眼睛，不让孙女去看到鬼的狰狞模样。

下一秒。

玻璃鬼不再扫视剩余的人，径直向老奶奶的座位方向走去。

整个一层公交沉默。

所有人目光复杂，同情、可怜、庆幸等等交织在一起，老奶奶先前还为了孙女的安全想牺牲自己，结果现在却被盯上了，就如同生活一样，事情往往造化弄人。

“奶奶。”孙女被奶奶捂住眼睛，下意识去掰开奶奶的手，想看清楚情况。

“不要看，别怕，别怕。”

眼看着鬼一步步靠近，明明都被盯上，老奶奶却开口安慰怀中孙女。

随后。

她以一种近乎于生命般的恳求，红着眼看向身后座位的姜九过，语气无法抑制的颤着声开口：

“求你，求你一定要带我孙女出公交，求你了。”

说完，老奶奶或许是想早点让孙女离开，早点让鬼离开，也可能是怕抱着孙女会使得孙女受到牵连。

在嘱咐完孙女闭上眼睛后，她将孙女放到座位上，独自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