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严格执行姜九过的命令，即便要慷慨赴死。

似利箭破空，响起尖锐咻的一声，林哲冲出殷兴昌身体，穿过纸人身体，没入双马尾小萝莉体内。

同一时间。

殷兴昌更是一马当先，悍不畏死抬起那条狰狞手臂，搭在了鬼的肩膀上，势大力沉得往下一压。

“给我停下来啊！”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涨的通红，牙齿咬得直响。

他显然在承受某种可怕的痛苦。

就是不知道这种痛苦是源于自身，还是源于招惹玻璃鬼到来的鬼诅咒。

但好在有些回报。

玻璃鬼身形戛然停止，被殷兴昌死死按住了两秒。

然而。

也就仅仅两秒。

殷兴昌手臂上蚯蚓状的血管像血压过高给爆了，一条条血管喷涌出猩红的血。

玻璃鬼的压制也是解除，伸向纸人，径直穿过了纸人的身躯，任凭纸人已经及时半侧身，护着双马尾小萝莉的同时，一手掐住玻璃鬼的手。

可纸人的手不像殷兴昌的手。

触碰玻璃鬼的手瞬间，纸人的纸手眨眼消融带劲，姜九过那条本就似被小刀划出道道伤口的手臂，变得更惨烈，多出了数倍的伤口，几乎血肉模糊。

就这样。

玻璃鬼穿过纸人胸膛，抓向了纸人怀中的双马尾小萝莉。

“该死的。”

双马尾小萝莉体内发出一道粗口，紧接着，她的身体表面泛起了光晕。

与其说是光晕，更像是灵魂状态的膜，包裹着双马尾小萝莉，作为在众人看来最后一道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