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跟姜九过四目相对，终于注意到姜九过的异样变化，姜九过的左眼眼瞳巨大，眼白被压缩到只占据眼珠子一成，透着种诡秘、妖异的毛骨悚然。

但不等殷兴昌有所反应，强烈的晕眩感席卷，两眼一晃，视线突然黑了，差点踉跄跌倒。

“不要看我的眼睛！”姜九过见状厉喝。

殷兴昌一听，无愧为队长级的阴差，不带丝毫犹豫，稳住差点因晕眩差点跌倒的身形，并别过头去。

在姜九过也刻意别过一边，没去看殷兴昌后。

晕眩感随之消失不见。

殷兴昌脸色浮现抹心惊……姜九过的手段太诡异了，要不是姜九过没伤害他，他刚才那一眼绝对得晕死在二层公交上。

这可是坐着‘鬼乘客’的二层公交，晕倒跟死了没任何区别。

但没时间去惊讶。

殷兴昌越发感觉时间上紧迫，不仅仅是公交车到下一站的时间所剩不多，还有姜九过的牵制。

他当机立断一个健步冲出，顾不上会不会被鬼主动袭击，来到疑似‘水鬼’的鬼乘客面前。

“林哲，帮我戒备。”

殷兴昌说着，上下摸索起‘水鬼’乘客。

一种强烈的窒息席卷全身心。

殷兴昌发现触碰‘水鬼’乘客后，料想中的‘水鬼’乘客攻击他没有发生，姜九过的手段着实诡异，跟他的压制截然不同，是完全压制到鬼都一动不动。

不过‘水鬼’虽然不动，但本身散发的诡异是没办法压制的。

就好比一个人喷了香水，能让喷香水的人不动，却没办法阻止香水散发。

殷兴昌摸索‘水鬼’时感到呼吸不上来，像被拉入水中不能呼吸，甚至……摸索的短短几秒，他不单单是窒息，浑身上下也开始冒出水。

口、鼻、耳朵、眼孔、浑身毛细血孔都在渗出水。

这只是姜九过用右眼所能看到的景象，他不敢用左眼去看，怕一不小心害死了殷兴昌。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