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不同。

尝试性泼水向脸，去洗掉脸上的胭脂淡妆。

姜九过瞪大眼看向镜中的自己，眼中满是惊愕，身体果然有变化，只不过这个变化他不知道是好是坏。

而越是在晋升途径上走得远，将越来越变成鬼，最终成为真正的鬼，换而言之，序列者是具备一定鬼的特征，这也是为什么生桩鬼能被序列者看见的原因。

姜九过听得视频里的声音，眼前一亮，比之前几次听的模糊感不同，此次要更清晰一些，隐隐能听到一个发音，类似于“shu”第四声。

他想再听后面唱的内容，却依旧听不清，但他没有因此沮丧，眸光闪烁着光：

“跟我猜想的一样，有些鬼是普通人看不见，但序列者是能看见的，就像是生桩鬼一样。”

他的变化是脸上真的被化了妆。

一直以来视频录像都鲜少有声音，只有窗外的车鸣或者人声，他自己从未发出过声音。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下一秒。

然而……

想到‘无心鬼’的状况，他咕哝一句：“我能看见无心鬼，是因为有鬼眼珠子，那个是鬼的眼珠子，所以我能以鬼的方式看到鬼……”

话音突然顿住。

“再试试。”

“那个对着墙扭头……是在照镜子？”

姜九过紧绷的心微微放松些。

他能脑补得出妹妹姜新月见到他化妆，一个劲的笑他臭美的样子。

可如果结合‘白布女鬼’的抹胭脂行为，举止看起来像极化妆前的照镜子。

单纯看其摆头，看不出来端倪。

身体的变化除了脸上淡妆，其他变化没有，至少现在肉眼没看出来，或许只能从视频里看到。

心里想到便做。

“得想个办法听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