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容再一次从小丑的口中发出，他死死地盯着天上的直升机，摇晃着手中的左轮。

而待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的鹰眼，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蝙蝠侠为什么会这么沉默？他到底在做什么？小丑又到底在做什么？他有什么花样吗？还是有什么阴谋？”

“不，没有什么阴谋。”

鹰眼一旁的史蒂夫，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得回答道。

“什么？队长，你在说什么呀？”

“我的意思是说，小丑没有任何的阴谋。就是在让蝙蝠侠做选择，他想让蝙蝠侠选择，是选择杀死他，还是选择杀死贝恩，还是选择那几十万人。”

史蒂夫用极为沉重的语气说道。

“什么？难道真的这么简单？难道如果蝙蝠侠选择让小丑杀了自己，他就会真的动手吗？”

鹰眼一脸难以置信的问道。

“没错，你没有发现吗？小丑一直在逼着蝙蝠侠，去杀人！”

“不管是杀了他，还是贝恩，还是那几十万人。不管是他杀的是有罪者，还是无辜者，蝙蝠侠都杀了人。”

“他是在逼着，逼着让蝙蝠侠杀人，逼着让他犯下杀人罪！”

“虽然我不知道蝙蝠侠心里在想什么，但我知道，他的心一定在做沉重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