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凝觉得不够，“那你永远不会抛下我的对不对？”

小狐狸因为埋在他的胸口，尾巴悬挂在外面，一下一下地摇晃着，细细的绒毛扫过他手腕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在顾淮心上惊起一片涟漪。

这个问题他不敢轻易回答，主观情感上，他当然不会离开苏凝，更不用说抛下她离开。

可是在客观现实中，他们之间有一道一生都无法跨越的鸿沟，那就是寿命的长短。

顾淮一直等着苏凝恢复记忆以后，和她商量领养安安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陪伴苏凝多久，几十年？这大概是最长的时间了吧？

“阿凝……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怎么样？”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顾淮就后悔了，现在苏凝的情绪本来就很不稳定，这句话一出来，苏凝便陷入了悲伤。

“你为什么那么问？是不是……是不是你也准备要离开我了？”

这个“也”字里囊括的信息量太大，顾淮不敢猜测。

为了安抚好苏凝，他将苏凝抱到小床里，将额头抵上小狐狸的脑门，“怎么会呢？如果可以，我希望生生世世都和你在一起。”

这句话给了苏凝莫大的安慰，一人一狐同时陷入沉默，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凝再次小声说道，“今天晚上我要和你一起睡，睡在同一张床上。”

顾淮原本是考虑到她身上有伤，怕夜里自己没轻没重影响到她休养，既然是苏凝这么要求的，他当然愿意。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