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止叹抚摸着灵晴雅尾巴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裙底，将灵晴雅披着的薄裙微微掀起。

“嗯......”灵晴雅娇哼出声，在余止叹裙底的摆弄之下，吟声此起彼伏，两只狐狸耳朵也止不住的动颤。

余止叹凑到她的耳边，笑道：“我不会负责的，你会死，沁雪界，甚至是这片仙界，都会灭。”

“你不用奢望我能给你一个名分，因为你已经犯了大罪，罪大恶极。”

“你应该清楚的明白，你只会是一个工具，给我提升实力的工具，你也只能如此。”

余止叹言语句句冰冷，灵晴雅眸中清泪簌簌滑落。

她知道，余止叹说的都是真的......她只是沁雪界一个放在混沌，或许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一颗荒仙界.....中的一个仙。

仙，对于沁雪界修士而言，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但在紫灵界......像她这样的仙，或许连给余止叹这种跟界王搭上关系的存在，当暖床丫头都不配！

实力越强大，越觉得自己好似蚍蜉撼大树......这句话丝毫没错。

余止叹不管已经变成泪人儿的灵晴雅，继续在其耳边呼声：“你走不了，你还得一直陪在我的身边，直到我安全的离开沁雪界，最后渴望着我会再次回到沁雪界临幸于你。”

“好好珍惜这段时光。”

灵晴雅再也控制不住，香肩微微颤抖......一道道轻泣出声。

余止叹虽然是在笑，但眼眶却是不争气的红着，在灵晴雅的眼中看来，是余止叹的副作用还未消去。

却不知，余止叹早已解完功法的副作用，而他依旧笑着道：“你也不用奢望我能给你留下种，那跟留下把柄没有任何的区别......只要你想沁雪界灭星，修为强大在于你，你可随意。”

“我已沦落至此，只剩一条性命，纵死亦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