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了，她后悔一路的跟着余止叹，监视，以及好奇......她后悔探清这个男人的身份。

“无知的黑渊......果然暗藏着危险吗......”灵晴雅面无血色，声音空洞无感。

余止叹笑道：“言重了，我可不是黑渊，或许你不知道黑渊，那应该比我不要脸的多了。”

“你的灵识应该比我强大不知道多少倍，我问问，这冰吟仙宫，是不是就在这个镜湖？又或者，云舞在哪？又或者......那日跟我战斗的那个蓝染，在哪里？”

说到这，余止叹笑了笑：“这不是单选题，工具人，就应该有种工具人的样子，你一个一个说给我听就行了。”

灵晴雅双目无神，散发出自己的灵识，虽说她的灵识没有小白，以及息灾那般恐怖如斯。

但在这镜湖，不到无极帝国半个大的地方，笼罩不说，大概是能清楚的。

“冰吟仙宫大概率会是在镜湖中心尽头，早日同你为敌的那个金丹修士，也在那边......那名落雪宗的女弟子，正在同那只冰渊雪兽交手，处于劣势......”灵晴雅一个一个回答，心空好似全无感情。

她活了几千年，从未被人如此......控制住。

又或者说是，从无这般，自我束缚，但余止叹这个炸弹，可以说是毁了她......

人人皆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可真正到了自己入地狱的时候，哪来这么多的豪心壮志？

死去的救世主虽被人冠给盛名永存，但谁又想当死去的救世主，谁想死？

“嗯......云舞在哪个方向？”余止叹连忙问道。

灵晴雅嘴角瘪了瘪，那云舞她也认识，两人不过是有过一些交情而已。

余止叹却能如此的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