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吃干抹净。

冯越想要什么她清楚的很，但她偏不说，支支吾吾一副自己自己被强迫了的样子，其他全靠男人脑补。

她就要逼他，将他对自己的占有欲逼到顶点。

【宿主大人……】001想问又不敢问。

这段日子它安分不少，显然对那日的事有了阴影。

若华对它这些天的有问必答比较满意，也不介意满足它的好奇：“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宿主大人连俺想啥都知道，真是神机妙算~】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001嗲嗲的声音满是谄媚。

若华拢了拢薄被盖住身体，笑容神秘莫测：“爱情，就是要缝缝补补，才轰轰烈烈。”

她扎进冯越心里的这根刺越深，将来拔出来的时候才会越痛。

每一丝疼痛，都会让冯越更愧疚。

愧疚到将来她嫁作他人妇，他也依然会选择原谅。

***

冯越连着病了几天，右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几声，他问站在面前的丫鬟：“夫人最近如何？”

“回大人，夫人近日愁容满面，食不下咽。”丫鬟道，“昨天不知从哪儿跑来一只不怕生人的雀儿落在夫人手上，才哄得夫人再展笑颜。”

冯越颔首：“你先下去吧。”

“等等——”他又出声，“让厨房备些酸梅给夫人送去。”

酸梅利胃口。

“咳咳。”他剧烈咳嗽，知道自己病得不轻，也不愿让手下去叫大夫来。

仿佛是为了惩罚自己。

披上外袍，他苍白着脸走到若华住处之外，踟蹰良久不敢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