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捧着若华小脸，目露痴迷：“主人变了。”

不再软弱，不再逃避，让他更想将她私藏。

若华没有避开他微凉的掌心，温顺的贴着他的手蹭了蹭：“小维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利维坦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带动锁链哗啦啦的响。

“奴喜欢主人的每一面。”

只要她还是她，就永远是他最爱的主人。

他唇舌勾着她痴缠，大掌贴在她后背摩挲一直到腰窝。

到底没舍得伤她，在看到她细腕被勒出红痕后，利维坦就解了绑住她双手的链子。

“主人跟奴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在这美丽的深海领域里生儿育女。

利维坦将手掌贴在若华小腹，期待的望着她。

若华在他明亮的眸光中点头，乖顺偎依在他肩头：“小维是不同的。”

在得到她的那一刻，利维坦的眼泪滚落成珍珠，滑入雪山丘陵，灼得她胸口轻颤。

浑圆白珠又顺着少年纤长的指间没进林深未知处。

若华与他在这深海不知日夜，从未说过要他放自己离开的话。

外面的人寻她到疯魔，里面的她与鲛人少年缠绵不休。

“主人，奴好爱你，好爱好爱……”

利维坦在她耳畔喃喃，她倦怠敛眸：“有多爱呢？”

莹白指甲划过他心口，似要剖开他胸膛取出心脏。

“爱到愿意为主人付出一切。”利维坦捉住她的手指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