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神血’的副作用应该还在持续吧？你的身体的衰败与这有关。”奥古想了想，还是问道。

看杜阿格斯衰败的四肢，远比自然衰败的还要苍老许多，更像是被吸走了生命力。

“是啊......奥古，也许你还未了解人类对‘永生’的渴望到底有多强烈。”杜阿格斯苦涩一笑，低头摸索着手上的戒指，继续说道：“一开始，‘神血’带给我们的提高确实是极具诱惑力的。我让我能在不需要吸血的情况下，也能拥有吸血鬼一般强悍的身体和生命力。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副作用也逐渐显现——我对‘神血’产生了依赖性。

在我从沉睡中苏醒后，我就一直在引用者神血，但很快，我的身体就开始难以通过饮用的方式吸收‘神血’的力量。或许，这也是我的身体在保护我而做出的排斥反应吧，为了阻止我继续使用‘神血’。我也曾尝试过停用一段时间‘神血’，但很快我的体能和身体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那种濒死的衰竭干，让我不得不继续以来‘神血’，我就从一开始的饮用，变成了从心脏直接注射。”

“所以，在你离开教会后，你就开始快速衰竭是吗？”奥古倒了一杯水，递给了杜阿格斯。等人将水喝完后，便接过杯子放到了桌上。虽然已经猜到了结果，但当亲眼看到杜阿格斯衰退的四肢，仍然会觉得有些心悸——

奥古在百年前曾见到过一位隐世血族长老的能力，通过吸收对手的生命力来加强自身。可惜，最后也因为他的这个能力被整个血族所忌惮，便被变相囚禁在了一个血族领地外的地域。被他的异能所触及到的生命体，便是像现在的杜阿格斯一般衰颓。

“奥古，你说，我究竟算是个恶人还是个善人?”沉默片刻后，杜阿格斯突然对奥古问道。

“谁知道呢......至少对于血猎，你确实做到了血猎的誓言一般——尽自己所能守护人类。对于血族而言，你从不曾主动入侵血族领地，一生所杀死的吸血鬼也大多是入侵了人类领地的低等血族。你和哥哥的想法一样，都想要找到人类和血族共生的办法。只是，终究是立场不同吧，你们至今都没能坐在同一张办公桌上交谈。”奥古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