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打算？”陈之荔端着水杯喝了一口茶，“我能有什么打算？”

“赢还是输？”

江淮此刻觉得这一整个场都是陈之荔早就安排好的一盘棋，而知道这盘棋最终会以什么样子的结尾结局的，只有陈之荔一个人。

“赢当然最好，输也无所谓。”

陈之荔将茶杯放在桌案上，隔着茶杯看向对面的被告席，看着他们志得意满的神情在曲面的玻璃隔照之下，变成了另一幅扭曲的面孔。

“江影帝，你难道不觉得，在人志得意满地觉得自己即将赢的时候，把这整盘棋都粉碎了，是一件很痛快的事情吗？”

江淮不说话，陈之荔也不说话，唯独要急死旁边的路子斩。

“荔枝姐，你心里到底有什么打算的，你快告诉我吧，我都要急死了！”

路子斩着急上火，整张脸因为着急而变得通红。

“穆憬。”

陈之荔看着对面在休息的间隙窃窃私语，还是不是地往他们这边看一眼，估摸着对方肯定是猜不透他们这边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正在想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陈之荔叫了一声穆憬，穆憬正低头慢悠悠整理着文件，算是很给面子的“恩”了一句。

“准备动手。”

陈之荔是怎样的一个人，或许之前江淮还不是很清楚，但是经过这一番打交道下来，江淮大约能摸出陈之荔的性子七七八八。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东西来打比喻的话，陈之荔就像一条盘在道路中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