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荔收拾好了所有的文件，从包里再抽出两张照片，放在林云里的面前。

一张照片上，是一个九岁的小姑娘，抱着洋娃娃在游乐园的小丑先生的身边灿烂的笑。

另一张照片是有些年头的，照片上是一对父女，父亲抱着女儿，女儿也抱着洋娃娃。

父亲的脸被人用小刀划得不见了五官，而女儿的表情，空洞而没有灵魂。

每个人都有自己最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陈之荔的秘密是木星，而林云里的秘密，就是那两张照片。

“好。我相信你一定能遵守约定，把这件事彻底地烂在肚子里。我们一别两宽各自生欢。”

林云里将桌上的两张照片抓在手心里，然后在口袋里揉成一团。

陈之荔走出大厦的时候，外面正是阴天，一层云霭堪堪遮住了太阳，但却灼热依旧。

坐上出租车没多久，她就接到了黄黄的电话。

“我说陈老板，你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挖人骨灰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你不是说，愿意为我赴汤蹈火吗？你既然不愿意，不做就是了。”

电话那头的黄某人声音又高了一个凋，“赴汤蹈火也不包括挖人坟墓啊，这损阴德的事！”说着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特意压低了声音，“你还打算让我守着这个玩意守多久？”【*…爱奇文学 @*免费阅读】

“我给你定了后天的机票，你这两天收拾一下，你上次不是和我说你的签证快要到期了，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