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吉言啊！”杜柯仿佛突然放下了枷锁，上前拍了拍言沉的肩膀，“我先走了，回见。”

“嗯。”

看着杜柯离开，言沉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离去的目光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踌躇迷茫的显然不止是杜柯一人，清平站在回廊里，看着远处白茫茫的一片，第一次没有挂着那种慵懒的笑意。他不笑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锋锐，就像是被岁月磨砺过的利刃，内敛但锋利不减。

身后有轻缓的脚步声传来，他没回头，但是已经知道了来人是谁。

笑了笑：“怎么来我这儿了？想我了？”

姬雪在他身后停下，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差点忍不住一脚把他踹下去。

没好气的说：“你这自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明明是只青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孔雀，成天开屏。”

清平转过身来，靠在一边的柱子上，挑了挑眉：“我也不是无缘无故开屏啊！那不是看见了心上人吗？”

姬雪：“······”

她说点什么，他总能扯到那上面去。

“算了，没什么要说的，我先走了。”

“哎，怎么这就走了？再聊一会儿嘛。”清平抬了抬手。

姬雪脚步微顿，沉声道：“如果有命回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然后也不等清平说话，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