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进屋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回到房门口。

寒风凛冽，大雪纷飞，玉芬瘦弱的身影在雪中抖个不停，成片的雪花落在她头肩上，逐渐堆高。她身下的青绿色长裙已经被化成水的雪浸湿，锥心刺骨的冷意直冲天灵盖，让她牙齿也止不住地打颤。

乞巧站在檐下，将衣服，冷着脸看着跪在院中的玉芬，眼中没有丝毫同情。

玉芬跪足了两个时辰，却再也没有起来过，尸体被运出了府外，也不知究竟是被抬到什么地方去了。

*

过了十几日，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南宫潇才让甄夕醒过来，带她去外面散散步。

雪还没彻底融化，梅枝上不停地滴着水。

甄夕沐浴着阳光，吸了一口夹着红梅芳香的空气，问道:“潇潇，新年快到了吧？”

南宫潇随手折下一朵红梅，插进甄夕的发髻中:“嗯，过几日就启程返京，准备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