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面孔此刻一一在自己的眼前回溯，他们都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坞都那些惨死在“正常人”手中的畸形人，自己拼尽全力将他们的残魂保留了一百多年，在这一场有一生那么长的梦里，他们应该和自己一样，都是幸福的吧。

是的，这只是一场梦。

可哪怕只是一场梦，也余韵悠长。

于是，小涟说出的话就变成了——

“谢谢你，萧遥哥哥……这一场梦，我真的很开心的……”

萧遥微微一笑：“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真真假假有那么重要吗？无论那一边的世界是梦，至少，在这里你是幸福的，这就够了。”

小涟释然的笑了笑：“是啊，有这一辈子……我就很满足了，大家应该也会开心的离去吧。”

“还有什么想做的吗？他们的灵魂里的执念已经在这一场梦中全都消散了，那么你呢？”萧遥温和的笑着，那是他在这一场梦中作为小涟的哥哥经常做出来的神情。

“陪我在这个世界走走吧……说实话，我想假如自己真的是你的妹妹，那该多好。”小涟轻轻的拉了拉萧遥的胳膊。

“我也是有妹妹的……虽然离家出走了……”萧遥没底气的嘟囔了一句，依依到现在都没有消息，让他心里一直都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