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下意识的认为萨拉提尔所说的是旧日神祗“无名之雾”，但是很快就否决了这个猜测——假如萨拉提尔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无名之雾，那么她恐怕早就在不可名状的低语中堕落为污染者了。

那么……她所说的，难道是……

“来自……彼岸的声音，对吗？彼岸创生计划……居然已经进展到这个程度了吗？”萧遥调整了一下呼吸，他早该想到的，既然彼岸已经出现，那么属于瑞尔文明的集群意识也应该已经出现了。

是的，彼岸是凝聚了整个文明精神力量的半位面，那么便必然不会只酝酿黑暗而负面的情绪，那些正面的、光明的情绪，也必然会聚集在此。

借助这样充满光明与温暖的力量，彼岸之中自然也会诞生这个文明的集群意识——那是整个文明思潮对于完美的、超然的、高高在上的守护者的具象化体现，简单的说，就是文明对于“神”或者“上帝”的定义。

虽然一般来说，这样的集

群意识没有实体，却依旧能够在冥冥之中守护着整个文明的发展。

假如把这样的集群意识具象化，那么最终产物的名号为——伪神。

是的，伪神，就像是依依那样。

依依是人类文明的伪神，而瑞尔文明的伪神没有遭遇那群疯子一般的过客强行赋予身体，祂还没有拥有实体，但却已经在冥冥之中守护着这个文明了。

“你果然知道……”萨拉提尔如释重负一般说，“是的，来自彼岸的声音……但是与无名之雾的低语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温和的声音，仿佛故乡老人和蔼的声音……所有听到过那个声音的瑞尔都清楚，那个声音不是敌人，但是那个声音一直拼尽全力提醒我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