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扎纸店。

一群灰头土脸的老头老太太围坐在店铺中央，许久都没有人谈话。

我看了看微妙的气氛，和同样一脸阴云没有吭声的白鱼。

“师傅……”我试探的说了一句。

一群老头老太太瞬间对我行注目礼，直勾勾的盯着我。

咋了，这群老头老太太要干啥！

我正感觉有点慌张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突然笑了两声，开口道：“你就是白老头的徒弟啊，你倒是长得人模人样的。”

白鱼听言，顿时吹胡子瞪眼的：“方老头，管管你媳妇，说的这叫啥话，合着我不是人模人样？”

一个老头撇撇嘴：“谁不知道你白老头，越老越骚，关键是那褶子都这么多了，还想着小年轻的洗脚按摩啊……”

“嗯？方老头！你怎么知道的，来，你过来跟我说说！”那个老太太顿时眉头一皱，一把拉住方老头的耳朵就往一旁扯。

“哎……老婆子，这么多人，给点面子……”方老头一脸无奈的被拉到一旁一边轻声的说道。

……

白鱼这才跟我讲着他们去茅山之后发生的事。

“他们不认账了？”我皱着眉头说道。

“呼……”白鱼叹了口气，又道：“云隐子都出山了，虽然我们人数有优势，但茅山只不过弟子都在外游历，真要硬来，我们都得交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