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儿说这话的时候，还真的有些忐忑。

“我觉得我不够善良，挺坏的。”

楚云寒看着她的小脸，眉心蹙了蹙，他十分不喜欢这种表情出现在姜宝儿脸上。

他的宝宝应该骄傲肆意，坏也要坏的嚣张跋扈，无人敢置喙，而不是表情忐忑，惴惴不安。

楚云寒目光深了深，大手突然伸过来，捧住住她的脸。

感受到掌心柔嫩的触感，他轻笑了一声：“宝宝，如果你是个坏女人，我倒是挺庆幸的。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咱俩天生一对。只要你乐意，你可以再坏点。”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怕吓到姜宝儿，楚云寒将最后一句话咽进了肚子里。

姜宝儿脸颊通红，呼气都变得灼热，看着楚云寒近在咫尺的昳丽脸庞，心中咚咚跳个不停。

“你真这么想？”

楚云寒眉毛微挑，笑容带了几分斜肆：“当然，我干的坏事也不少，你应该知道我在外面的名声有多臭吧。”

姜宝儿噗嗤一下被逗笑了。

楚云寒的名声确实挺臭，以前的“姜宝儿”光是听到他的名字，都下意识发抖，根本不敢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