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终究还是要脱
花下甜酒2026-06-05Ctrl+D 收藏本站
锦帕下的沈鸢表情僵硬,心头一阵无语。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两人就这么走着,谁也没说话。
萧行云身上湿漉漉的,平日里隐隐散发着的淡淡的玉簪花香更浓郁了。
这不禁让她想起了前世幼时在边陲的时光。
她那时很喜欢玉簪花,却怎么也种不出来。
她和小哑巴阿河一起研究了好几月,始终也没能种出一支玉簪来。
现在想来,一定是边陲环境恶劣,本就长不出玉簪吧。
什么时候可以找他问问,种玉簪的秘诀呢?
想到这里,沈鸢简直觉得自己疯了。
在一个岁月静好的种花场景中将他硬生生地插进去,简直违和得堪比在一根箭上勾出一幅糖画。
除了把自己的脸藏起来,那块锦帕还有一点好。
它像一个天然的屏障,将自己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只留耳朵还与这个世界连接着。
脚步声,低嘘声,蝉鸣声,水声传入她的耳中,她脑中想象着,这似乎这是一个充满着美好的世界。
沈鸢怕黑,以为永远不能蒙住眼。原来也不是,也可以
像这样,看不见了,但又不黑。
路越走越短,路过请期宴的大堂时,府中人的议论纷纷不可避免地传入她的耳朵,闯入了她脑中那个美好的世界。
“三少爷竟然抱着一个小丫头!”
“那丫头和三少爷什么关系?”
“不知道啊,这么多年了,虽是听说三少爷风流倜傥,可哪有美人得此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