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化羽冷冷道，“我说过，我不会给你机会。虚禹，终结你所有罪孽的时刻到了！”

化羽说着，冲黑童递了个眼色。黑童心领神会，立刻用尽气力撑住符阵。化羽则腾出手来，冲着被困阵内的虚禹游魂给出最终一击。

一团橘色火焰将黑烟包围，随着惨叫声渐渐衰弱直到消失，化羽知道这段和他羁绊了几百年的“相遇”终于走到了终点。

只是，对于虚禹，憎恨、厌恶、鄙夷，究竟哪个更多一点？如果没有这场相遇，自己此生的轨迹会和现在有多少偏离？是不是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应该致谢每一场相遇，无论善缘还是恶缘……

化羽转身看向可颂，目睹方才一幕她早已瘫坐在地上。没等化羽开口，可颂便哭着哀求道：

“大人，我错了。我是被骗的，我不知道——”

化羽叹了口气，“还要说谎？”

可颂知道自己的说辞实在拙劣，于是改口道：“我都是被逼的，在四羽阁的时候他就胁迫大家。我资质愚钝，修习不精，别说抗衡，我连容貌都无法自己维持，我实在是害怕，我不敢不听他的——”

“我给过你机会。”化羽的声音里冷漠中透着一丝惋惜。

可颂抬眼望着他，眼神里是说不出的意味，“如果，我没有奉上那碗甜汤，大人是不是就会原谅我？”

“我是当真打算送你去南城的。”

“真的吗？”可颂突然笑了，“那样的话，大人的计划可就落空了。大人做这一切为的不就是引虚禹出来，怎么会轻易放弃？今天，大人同我说那些话，甚至谎称小夭是你的妻子，不就是想刺激我，逼我走那最后一步？你们都一样，都是骗子，只怪我太无用，才会被你们利用还被你们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