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羡慕她，第二你嫉妒她，第三……你绝不会承认自己羡慕嫉妒别人。”

楼心月面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是在说笑么？我堂堂上神，远古神只血脉，会羡慕嫉妒她？”

子烟冷冷道：“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羡慕嫉妒就要杀人，无非就是心理变态。”

“这话从鬼域七杀的子烟口中说出来，可真是可笑，你手上沾染的血我自愧不如，那你是不是心理变态？”

子烟冷笑道：“是啊，我就是心理变态。”

这话噎的她无法反驳，他自己都说自己心理变态了，她还能说什么？

楼心月地位尊贵，自然是没有跟人唇枪舌剑过，而子烟跟在鬼王身边那么多年，多少沾了点鬼王的厚颜无耻，想在口头上胜过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楼心月面无表情，“都道鬼族厚颜无耻，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