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玉帝哥哥。”阿棠数着整整一万块金子，乐开了花。

“玉帝，《茶花簪》的文笔不错，值得细读。”留渊上神道。

“玉帝哥哥，看在夫君哥哥的面子上，阿棠再赠送你《烛花簪》和《梅花簪》，今晚一并读完哦。”阿棠软软糯糯地道。

“乖女儿，最近抱怨玉清宫太清冷，朕正好买了这些破书，当柴火用。”玉皇大帝恼道。

“清冷？”阿棠若有所思，喃喃道。

素衣使者，曾经在地窖里提及过，他与玉兰花也交合过。阿棠本来以为，是素衣使者故意令阿棠吃醋。

现在想一想，莫非玉兰上仙也沾染上了素衣使者的魔气？

“玉帝，需不需要本尊下达上神令，命令你务必在今晚读完《茶花簪》、《烛花簪》、《梅花簪》？”留渊上神第四次绽放温润如玉的笑容。

“留渊上神息怒，朕只是开玩笑的。”玉皇大帝袖口一挥，收起上千本书，灰溜溜地返回天界。

黄昏时分，阿棠的除魔书斋，没有迎来第四位客人。

金盏和文风还在探讨《茶花簪》，忘记了时间。白泽则是拉起苏苏，躲着留渊上神。

回家之前，阿棠调用神力，给珍惜斋上了金锁。

但愿，文风会好好把握，与金盏被困珍惜斋的时机。

“夫君哥哥，玉帝哥哥真的没事吗？”阿棠挣脱开留渊上神的手，表情严肃。

“阿棠，不信任夫君哥哥的判断？”留渊上神浅笑道。

“阿棠只是不相信素衣使者。阿棠不接受素衣使者下十八层地狱的处罚。”阿棠别过小脸，恼道。

是素衣使者，制造了孔雀魔妖阿愁和梅花魔妖南宫雪姬的悲剧。依照狐族嫉恶如仇的性子，如何咽得下这口闷气。

“阿棠，给夫君哥哥一些时间，夫君哥哥会亲手斩杀了他。”留渊上神感受到，袖口中那只与太白上仙相似的角形夜光杯的振动，思虑许久，才再次牵起阿棠的小胖手，柔声道。

“阿棠会陪夫君哥哥一起哭的。”阿棠郑重地承诺道。

“傻瓜，夫君哥哥怎么舍得阿棠哭泣呢。”留渊上神轻笑道。

可惜，留渊上神食言。角形夜光杯，原本承载着五位上古神族的葡萄美酒，最后却装满了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