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

紫灵抬眼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问，“什么约定？”

“就是你说的，等我学会说汉话，写汉字，再把孔子，孟子，额。”他只说了一半，就因为实在想不起来后面是哪几位子的塔塔尔，懊恼地伸手抓抓下巴上的胡子，然后大手一挥，开口又道，“反正就是我学会说汉话，写汉字，再把你说的那几个什么子的书读遍了，你就嫁给我的约定！”

鬼才想跟他做什么约定。

紫灵抄起双手，望着他，并不直接拒绝，而是迂回道，“待你做到了，再来跟我说，并不迟。”

塔塔尔即便再蠢，也听出她话里的质疑，他拍着胸脯，语气豪迈地说，“我塔塔尔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只要我下定决心做的事，没有是我做不到的！”

“哦？”

紫灵先是“哦”了一声，然后用目光将他从下往上的扫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定在他的脸上，语气不咸不淡的又道了声，“是么？”

面对她的一再质疑，塔塔尔用力一点头，“是！”

紫灵望着他，抿唇意味不明的微微笑了笑，然后垂下眼睛，不说话了。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