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多温柔，脸还是那么冷漠的板着，但是眼底浮现的那丝柔意让方方都感觉世界玄幻了。

“想飞还不容易？至于哭哭啼啼的吗？”

小天道在汐月怀里蹭了蹭头，那黑布隆冬的一团明明一点都不好看，但是在汐月怀里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竟然让人感觉有点可爱。

“嗯，我听话，我不哭。”

汐月冷漠的看着怀里蹭了两下不敢再动的小天道，眼底刚才浮现起来的柔意逐渐消失掩藏起来。

小世界会出现崩坏消失是很正常的事，总有一些小天道能力比较弱，又或者别的某种原因导致它吸收不到她输送出去的本源之力。

最后只能靠自己自身的力量苦苦支撑着，直到彻底消失于世间。

她没办法管，也管不了，这是她化成人形前就已经制定好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