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沉默的盯着它看，良久才一脸懵的问它。

“啥玩意儿？什么清？什么低级AI？”

她怎么有点听不懂？

清透过屏幕看着曾经创造她的主人就这么毫不犹豫的诋毁她，甚至妄想要把她销毁，脸上冰冷的表情也有了一丝波动。

不过不是很明显，方方都没有察觉到，注意力全在小天道说的那句卸载她的上面了。

正打算开口让小天道帮忙卸载呢，结果……它发不出声音了。

“？？？”

什么鬼？它变成了个哑巴系统？

“如果你把我在这里的事说出去，你现在就会直接死机。”

方方一脸懵的看着还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的清，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威胁它。

“就是一个安全管家，删除垃圾清理内存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