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得不远，这些对话白景书听到了个大概，他不动声色看了眼厉严辞，发现男人神色一暗，他很理解厉严辞心中的悔恨，毕竟他当年做的错事，可不止让余扬失去一个孩子那么简单。

“那个人的身份确定了吧？”白景书继续话题。

“嗯，他既然露脸了，就没打算继续隐瞒。”厉严辞的指尖在膝上轻轻敲打，“顾寒卿。”

白景书蹙眉，“你认识？”

“本来没印象，后来仔细调查了一番，总算想起来了。”厉严辞阴沉地笑了笑，“我在M国读大学的时候，他是低我一级的学弟。”

白景书：“你得罪他了？”

厉严辞斜睨了白景书一眼，“我连印象都没有，何谈得罪？”他那个时候满心都是家族产业，别的东西根本没放在心上，偶尔听别人提及顾寒卿，也从不在意。

白景书浅笑了一下，“我这里倒有些意外收获。”他将一份文件抽出来，上面赫然印着沈依依跟宋嘉的脸，“这两人前后都跟顾寒卿有联系。”

厉严辞面色一沉，心中的猜想得到了证实，他一直觉得以沈依依的智商，宋嘉那时灵时不灵的脑袋，怎么可能步步紧逼？更像是背后有个推手，现在曲悠然也暴露了，顾寒卿就是那个人！

“他对你的生活还真是了如指掌。”白景书说，“连宋嘉对尊夫人的心意……都看出来了。”

“不止。”厉严辞现在怀疑厉严豪背叛那事，跟顾寒卿都有脱不开的关系，否则就凭厉家那几个翻不出水花的老家伙，他厉严豪凭什么？

“如果不是跟你有深仇大恨，我实在想不通。”白景书语气陈恳，“这也太执着了。”

厉严辞无从辩驳，沈依依、宋嘉、厉严豪，能用的顾寒卿几乎用了个遍，甚至还有暗中那些他未曾察觉到的棋子，顾寒卿像是织网者，一点点吐丝，打算将厉严辞整个包裹进去。

只可惜……厉严辞冷哼，他能一次次化险为夷，就说明顾寒卿还不够资格！

“有空让余扬多来家里坐坐。”厉严辞看向楚幽，女人的侧脸在阳光中更显温柔，“她似乎就这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