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这是什么意思？李双双笑了笑，面子也不给，郑重提醒道：您该不会是年纪大，忘记了吧？不久前，您为了阿姨，态度那么强硬。

打从撕破脸后，李双双说话就是这么直，李文忠虽不爱听，但也没用，谁让他这女儿偏偏得了霍东霆的喜欢，我就是问问，没有就算了。

一开始，李双双也不想跟他过意不去，可他非得护着那对母女俩，对她这个亲生女儿不管不顾，看到自己有利用价值才上来讨好，这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让她不爽到了极点。

李双双又喝了口茶，深吸口气，打算跟这个父亲好好谈一谈，爸，我能问您一几个问题吗？

闻言，李文忠一怔，对于她的问题很是突然，他点头，我们父女之间，还有什么不能问的。

那是现在，换做以前看看，理都不理，李双双直直的看向他，您爱过我母亲吗？

温柔雪死了那么多年，每逢忌日，李文忠也是那种平常的态度，照样过日子，对柳倩又好，她完全看不出，这个男人喜欢过前妻。

柳倩又故意在这种节日办得喜庆，他可从来都没说过一句不是，甚至是责骂过一句，哪怕是一句也没有。

李文忠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垂眸看着杯中沉淀的茶叶，过了许久，他才说：有。

是吗？我看不像。李双双似笑非笑，可眼中更多的是讽刺，对他这个回答的讥讽，您要喜欢我母亲，您也不会把柳倩娶进门，这二十几年来对我这个女儿不闻不问，连她的忌日，您也跟忘记了一样。说实话，我不相信你喜欢过她。

然而，李文忠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你说没有，那便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