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观察,这个叫班山的家伙。
长得威猛高大,浓眉大眼,四肢粗壮。
不太像华夏族的长相。
使用的兵器竟然是根实打实的铁棒。
一米来长。
刚才王生初见他时,没有发现,是因为他将铁棒别在了身后。
班山显然有些不善言辞。
见王家的这个青年打量他,只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然后又挠了挠头。
“班山兄弟,还请见谅。”王生忍不住好奇“为什么你的外貌不同与咱们华夏族。”
班山也不生气“王生老哥,据我家的家谱记载。
我的先祖是班超,当年他出使西州,任职都护府,就创下了我们这一脉。”
“此后,我们班家就代中原世世看守西州。
为了更好的融入这里,先辈们就一代一代的和这的人通了婚,所以老弟我就成了这样了。
遗传的。”
王生这才豁然,班家的信仰果然是坚不可摧。
“你的兵器呢?现在社会,总归是不太方便吧,拿个铁棒走来走去。”
班山叹气。
“我们这样,实属无奈之举。
你们中原腹地的世家,只用对付邪魅。
我们班家的敌人太多了,不仅有邪魅,还有卖国贼,更有敌对势力。”
“这兵器,是我们班家世代使用,对人对鬼都有奇效。”
王生抱拳“班家大义。”
班山回礼,职责所在,都是华夏人。
“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在种花家。”
在王生的带领下两人先去了公安局。
找到了焦旭阳。
“王哥,谢队没了。”小焦见到王生就嚎啕大哭。
王生和他不错,但谢队和他的感情最深。
前面小焦没有倾诉的对象。
一直憋屈着呢。
此时见到了熟人,年纪又相仿。
多日来的悲愤之情,就忍不住开始发泄。
王生与班超等了焦旭阳足足半个小时。
小焦才擦干泪水。
“怎么回事?”王生想多打听点消息,最好是内部的消息。
“哥,保密。我不能说。”王生无语,一句话,希望破灭。
这人家不说也没有办法。
安慰了小焦两句,就准备先去看老教授。
班山拉着王生就往局里闯。
小焦赶忙阻拦,你这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啊。
出了这么多事。
全局都戒备着呢。
你还光明正大的闯?
班山从裤兜中取出一物。
在小焦面前一晃。
王生没看见是啥。
小焦也不清楚。
所以还是不敢让班山瞎跑。
“去给你们局长。”班山非常豪横“他一看就明白了。”
小焦不同意“这领导那是相见就见的。”
王生偷偷问班山“你这靠谱吗?”
班山一拍胸脯“老哥放心,我这是国家注册的,专门给咱们使用的。”
“下面的不清楚,他们上面的领导应该都知道。”
王生得了他的承诺,这有去劝小焦。
经不住王生的苦劝。
“那我去试试,哥,可不能坑我,不然老弟就完了。”
焦旭阳是硬着头皮去的。
过了一会,他就兴高采烈的跑了出来。
“哥,哥,让你们上去呢。”
“都召集我们这些人,要开报告会了。”
三人畅通无阻的上了三楼。
一路上不是有人或警惕或迷惑的盯着他们。
“你就是班山同志吧?”
一个身着便服的男子在小焦的引领下,主动和班山打招呼,至于王生,他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我是这个局长,姓郑,你们喊我老郑,郑哥都行。”这个郑局自我介绍。
“郑局长好”王生向他问候。
“郑局长好”班山跟着说。
郑局这才反应过来王生的存在。
这位是?他问焦旭阳。
“这是王生?”
“哦,王生同志也是年少有为啊。”
随即,他说“两位同志,我们的专班组已经准备好了汇报,咱们一同过去?”
班山看着王生,他觉得王生靠谱,毕竟自己是第一次行走。
“谢谢郑局。”毕竟是在这地界混饭,王生也不好拒绝别人的好意。
“去白家的那伙人是朝国人?”
“朝国人?”班山纳闷,小声嘀咕“朝国人怎么在这?不应该啊。”
“刑警队谢辉和技术的范山致命伤都是脖子上的那一刀。”
“创口非常干净,两人没有反抗的痕迹。”老法医介绍。
我们想看一下死者的遗物,现场照片也行。
只看了第一件凶器。
“好了。”
“好了?”郑局疑惑,这么敷衍?
“你怎么看?”王生问班山。
“确定是咱么这样的人无疑了,但是为什么是朝国人?”
“不对吗?”王生问他“为什么不能是朝国人。”
班山解释“王大哥你有所不知。”
“咱们这个地方,这几千年来混乱的时候,来过不少人。有老毛子,小美子,但是就没来过朝国人。”
“这次他们来,干什么?自杀式去杀一个没练过功的老人?即便是这个老人很有钱,那也不值得啊。”
王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王生对这些知道的比他还少。
“走吧,我带你去医院,那里还有一个活着的受害者。”
叫了李启。
自从李教授住院,几乎上都是李启在陪伴。
李教授无儿无女,老伴也早就去世了,孑然一身。
李启与他并不相识,之所以照顾他,纯粹是替这位老先生最得意的弟子王生来的。
“老教授怎么样?”
“很不好,到现在都没有转醒,医院的说能醒过来的几率已经很渺茫了。”
还好李启在这里轻车熟路。
王生和班山托他的福,才能进到病房。
医生让他们小心些。
李教授已经不成人样了。
全身多处打着绷带,整个人就是皮包骨头。
王生在他面前呼唤。
老教授没有丝毫反应。
等王生静下心来给老教授诊治,发现他确实已经回天乏术。
再用力瞪眼,将破妄眼开到最大。
老李头已经病入膏肓,只剩一丝气机了。
“怎么办?有没有希望?”李启明知道希望渺茫,但是仍抱有丝丝希望。
“没救了,只能等李教授回光返照,或许还能清醒片刻。”
王生不忍,但是我没有时间等。
“只有一个办法,将教授的潜力逼出来,让他提前苏醒。”
李启不敢回复,什么时候王生成了这样的人。
班山什么都不清楚。
所有的发言权都在王生身上。
他已经取出了随身携带的两只银针。
刺向了李教授的劳宫与人中二穴。
只见银针轻颤。
李教授的手指动了动。
又过一会,他的眼睛睁开。
再等他的眼中有了光彩,看到了王生。
“对不起。”他对王生说。
【作者题外话】:对大家说对不起。
这本书的潜能有限,估计过一轮的机会不大。
虽然明天一轮PK,但我今天已经准备断更。
所以大家的银票、收藏都不用点这本书了。
谢谢兄弟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