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的剑……”

苏夜感叹的同时，不忘躲避公孙兰的攻击，闪闪躲躲之间，他渐渐地落入下风。

剑光如雨，仅仅是逸散而出的剑气，都能将路旁的树叶绞碎。

公孙兰长剑挥舞，招招要人命！

但她的动作极其优雅。

看着不像是杀人，倒像是表演剑舞。

苏夜从那莫名冒出来的记忆之中，知晓了公孙兰的真实身份，她是盛唐开元年间公孙大娘的传人。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骚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唇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

公孙大娘的剑舞，不仅仅是好看，也是能杀人的，最起码现在在公孙兰的手里是能杀人的。

人快，剑也快！

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

苏夜也是运气好，凭借敏锐的直觉，方能躲过公孙兰的快剑。

“公子，你这样躲来躲去，可不是大丈夫所为！”

公孙兰讥笑道。

苏夜毫无反应，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