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觉得冒犯啊。”苏夜说道。

“但是我觉得冒犯了，所以才会道歉的。”中年男人说道。

“大哥，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人很有意思？”苏夜笑着问道。

“倒没有人这么说过……”中年男人说着就沉默了起来，仿佛陷入了什么会议之中，久久不曾言语。

过了许久，中年男人似乎回过神来，“小兄弟，抱歉了，我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

苏夜说道：“大哥，没关系的，一个人年纪大了，很容易就陷入过去的回忆之中。”

中年男人苦笑了两声，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声音很小。

除了开了挂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听不见。

苏夜倒是听见了，但却没有多说什么，这不是他的车，他只是个客人，还轮不到他来做主。

中年男人掀起那用貂皮做成的帘子，然后轻轻地推开窗户，一股寒气瞬间涌入车厢之内，不过因为有着烧得正旺的小火炉，倒也不是那么冷。

他立刻就见到了走在前面的那孤独的人影。

这人走得很慢，但却绝不停顿，虽然听到了车铃马嘶声，却也没有回头。

下了这么大的雪，他既没有带伞，也没有戴帽子，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人在大雪天气行走。

这与苏夜差不多。

不过苏夜也没有在下雪的时间赶路。

此时已经不下雪了，渐渐地也升起了太阳，虽然不是很温暖，但也有了阳光的照射。

因为行走，自然而然就变得惹了起来，那些原本落在他头顶的雪花，此时骤然溶化了，沿着他的脸流到他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