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天看着洛行，双眸透过眼镜，直直的盯着洛行的脸，似乎打算将他看穿。

“你还是你吗？”

洛行早期确实不是这样的，换而言之，洛行早期有些圣母。

不仅仅是因为教导，还有自身的原因。

不管是和程天白的战斗，还是和黎天的角逐，他收服他们，也只是为了建立一个港湾。

金花街初期异常的穷困，只要是大地方，都会有光芒照射不到的阴影，洛行看到了，他愿意帮忙。

老实说，如果洛行早期没有这样的善心，真的会有人愿意和他站在一起吗？

挥拳不一定要有崇高的理想，但必须拥有合适的理由。

但这一次的复仇，黎天真的只看到了洛行的怒火和狠辣。

“不完全是了，但以后仍旧会是的。”

洛行对上黎天的目光，一点也没有胆怯。

“景同曾经告诉我，你狠的有点不太像是你，像是另一个人，一个死过一次的人。”

黎天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些故作高深了，轻轻咳嗽了两声，缓解尴尬。

“还好吧，也许我一早就是这样的人，只是那时候没有遇到需要我这样做的事情，我也有无法容忍的事情。”

洛桓笑着，想到已死的景同，已死的陆家，已死过复生的自己。

“你说过的，世界太复杂了，要是想要讨论出对错，可以打一架的。”

黎天站起身子，摘下眼镜。

“希望我的那些老招数还好使吧。”

洛行笑了，前世的恩怨消磨了大半，确实也需要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