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真相
栗迁2026-06-06Ctrl+D 收藏本站
接下来的几天,齐昉都在房中读书习字。他一脸平静,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七日后郁博达来了。这七日齐昉备受煎熬。他面上波澜不惊,脑海里却波涛翻涌。各种蛛丝马迹,细枝末节像一幅幅画面轮番在他脑海里放映,各种疑惑催促他去寻找真相,可他却迈不出这屋子,还得……一脸平静。
书案上那一摞摞字帖却泄露了他的心事。那字帖或狂乱无羁,或凝滞艰涩,在本该提笔如雁去留痕处却力道加重,如雨后的泥泞小径粘滞厚重;在本该疏密错落有致的布局中却零乱不堪失了章法。
郁博达来的时候齐昉正在习字。听见外公的声音他手一抖,一滴浓浓的墨汁在宣纸上晕散开来。
“外公,可有什么收获?”在外公面前他不用把表情收拾得熨熨帖帖,焦急、担忧一股脑泄露了出来。
“嗯,听我慢慢说……丁勇和王五已经死了,说是畏罪自杀,但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不得而知。王五家里早没了人,赌馆阿黎说近一个月王五去赌钱的次数比较多,而且赌的数目比较大。以他当小厮的例钱是不可能这样去赌的,这只能说明他不知从什么途径得了一大笔钱。”
“那极有可能是有人贿赂他了。那赌局里的那些人有没有听他说过些什么?”
“没有,逢人问起他就闪烁其词,打叉绕过。但这也说明他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