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涵偏头看去，对上了潜水镜后的那双眼睛。

叶青河冲她勾勾手指，意思让她跟着她。

水托着的身体，已经感受不到身体的温度了，戚元涵手心传来痒痒的触感。

叶青河握得也不紧，一下就挣脱了，戚元涵想往回游，叶青河就追过来，非要跟着她一块游，纠纠缠缠的。成群的小鱼从她们身边游过，明知道它们都是死鱼眼，戚元涵却很难为情。

游到了沉船的旁边，巨大的沉船看着阴森可怖，耳边是咕哝咕哝的水声，还有她们的呼吸声。

在戚元涵以为叶青河要进去的时候，叶青河握着她的手，举起相机，对着她们俩的脸，拍了张合照。

追着鱼群游去，身体在水下深沉，随着波浪游动，偶尔会遇到阳光，能勘破海水屏障的阳光，是难得可贵的。

戚元涵游的快，偶尔会想起叶青河，扭头看看，叶青河有时在拍鱼，有时在拍她。上游，有一对情侣游客，两人缠绵的在水下拥抱。

叶青河也学了起来，非要挨着她，要在水下亲热，故意贴胸偷偷抱她……

巨大的呼吸声落在耳朵里。

呼～

堪比心跳。

戚元涵躲了几次，抢走了叶青河手中的相机，拍摄的镜头都很清晰，戚元涵滑了滑相机，看叶青河之前拍的几张照片，叶青河居然连她入水的照片也拍了。

入水的身体被光影包裹，在水波中慢慢下坠，影一般的泡泡往上涌，她如同鲸落一般，画面拍出了沉寂美。

戚元涵还要看时，叶青河那双眼睛轻轻眨了下，仿佛在说：“小心。”

她身侧就是沉木，险些撞上去。

水下世界突然变得危险，戚元涵不敢再游了，准备出水，叶青河依然在她旁边跟着，抖动着腿尾，光影落下时，戚元涵仿佛看到了鱼，手指不觉摁下了快门。

等了一会有橡皮船划过来。

“就你们两个吗？”船员看着冒头的两个人。

戚元涵点点头爬上了船，有点冷，戚元涵拿了条毛巾擦。

叶青河摘了头套，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肩头，水只往下淌，她看着戚元涵，阳光照射下，脸颊橘红。

此刻的她，看起来很有情欲。

戚元涵别过头，理过额前的发细细地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