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戴尚感受到挑衅。自己无能，无法查到证据，无法找出真相，只能期待王琳琳告诉自己真相，可王琳琳会告诉自己事实吗？

“我想杀了李正。”王琳琳突然语出惊人。

“你做了什么？”戴尚问道。

“我想到一个好办法。我买了金属丝等做实验，发现可行。七号晚上，我打扮成杨念的样子进入小区，之后又换了装束离开小区。之后我把李正约出来，说这是最后一次见面，之后再也不打扰他。”王琳琳开始冷静的叙述。

“然后我把他骗到公厕。我本来是想在女厕所尖叫，再把他吸引进去再杀死他，没想到他主动提出上厕所，所以他死在男厕所。”王琳琳没有说细节，只是把结果说了。

“你能说的详细一点吗？”戴尚对听到的不满意。

“我已经认罪，你该满足了。”王琳琳却不准备再说。“我想，我到底还是放不下李正。我准备到阴间去找他，然后纠缠他生生世世。”

“这就是你坦白的理由？”戴尚觉得不可思议。

“是啊。”王琳琳突然笑了。“我的故事，我的爱情，我的选择，都已经留下永恒的痕迹。”

忽然，戴尚有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我累了，想睡觉。”王琳琳躺下，闭上眼睛。

戴尚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看到闭眼安详的王琳琳。戴尚以为她死掉了，伸出手，放到王琳琳的鼻子下，感受到呼吸。戴尚松了一口气，悄悄的退出关押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