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读书

第98章宠你,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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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权子圣是否生气,施小雪直接扑到了权子圣的怀里,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权子圣,我做了饭。”

仰起小脸儿,带着甜甜的,甚至还带着讨好的笑容。仿佛是如平日里一样。

见着他回来,乖巧的说一声,“权子圣,吃饭了。”

权子圣垂头,低头审视着怀里的女人,一双深邃的瞳孔酝酿着看不懂的情绪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reads();lt;/scriptgt;。

施小雪就那么笑着,笑容印在他深邃的瞳孔中。或许是时间长了,笑容显得有些苍白而尴尬。

忽然,权子圣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像是发泄,又像是不够。狠狠地,几乎是想要吻进了她的骨子里。

心疼,或者是怜惜,又或者是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以至于那双红肿的眸子洋溢出来的笑容让他心疼如斯。噬咬,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脑,逼迫着她的顺从。

可是饶是如此,仍旧是不够。

胸口的沉痛,不能给她完美的幸福的愧疚,甚至看着她的讨好,痛恨自己昨天的怒火。她应当是被他宠在手心里的,她应该是不顾一切的闹脾气的施小雪。

可是他做了什么?他让她听话。如果真的变乖了,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施小雪吗?当初便是被她的桀骜不驯所吸引。仿佛是没有见到过哪个女人穷苦如斯,还有如此高傲的心气。更没见过哪个女人会给他甩脸,甚至是漠视。她都做了,所以引起了他的兴趣。

是他把她强行拉入了他的世界,让她随着他一起经受这个世界的尔虞我诈,纷争算计。都是他。

可是昨天,他却对她发了脾气。明明是为了儿子好,可是结果呢?让她伤心,就是权子圣的能耐吗?

离婚又如何?她想离婚,只要他不答应,任她闹到了天上,也还是权子圣的媳妇儿。

用力地吻着,仿佛怎么都不够。对于施小雪的权子圣,就是没有底线的。

可一时霸气,一时生气,然而生气过后,仍旧是妥协。妥协于她的讨好,妥协于她的脆弱。

他怕她会对自己小心翼翼,他怕两人之间会因此拉扯开了距离。权子圣在乎的人不多,全心全意爱着他的人更不多。

施小雪是唯一一个。

不是爱着他的钱,不是爱着他的外表,仅仅因为他是权子圣,仅仅因为他给了她一个家。她爱的,是他们的家,是仅仅叫做权子圣的男人。

呼吸几乎是要停滞,眼底里的泪痕闪烁,睫毛轻颤,仿佛是有晶莹的彩虹才阳光下闪烁。胸口里一阵憋闷,已经分不清楚是痛还是没有呼吸。

只晓得用力地回应他,回应着他的热切,回应着他的霸道。哪怕下一刻就会因为窒息而死去,也心甘情愿。

许久,就在以为会在这样热烈的吻中窒息的时候,权子圣才缓缓抽身。唇齿纠缠,离开又恋恋不舍的吻上,来来回回,仿佛永远都不会够。

“媳妇儿,对不起。”

媳妇儿,对不起……

一瞬间,潸然泪下。红肿的眼睛再次流下一行清泪。

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自己啊。怎么又是他在说?

他到底是有没有底线的?难不成她错了,他也永远都要道歉吗?

心疼,泣不成声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reads();lt;/scriptgt;。

权子圣到底是有多累,她身为妻子五年,都不能完全的了解。她只是无条件的享受着他的宠爱,躲在他的肩膀下,任性撒娇,甚至恃宠而骄。

“权子圣,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施小雪哭着,极力的想要扬起一个笑容,可是费尽力气,也难笑出来。心疼,疼得不知道如何自处。

“权子圣,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是我的不对。”

施小雪眼泪横流。

权子圣越是这样的宠她,就越是会让她觉得愧疚。她施小雪何德何能,得了权子圣的宠爱?又怎么能怀疑他是不想要小羽回来?

母亲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父亲也不例外啊。即使在她跟小羽之间,权子圣更在乎她一些,可是她并不能就因此怀疑了权子圣对小羽的心啊。

“乖,不说了,去吃饭,嗯?”

看着施小雪眼泪越来越多,还在一个劲儿的责怪自己,权子圣抬手托起那张泪流满面的小脸儿,不断的擦拭着施小雪脸上的泪水。

“嗯,吃饭,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

“你都好久没做饭了,确定做出来的还能吃吗?”

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权子圣调笑,只是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

“我都尝过的,不如你的好吃,也是能吃的。”

施小雪认真的回答,少了以往的傲娇的她甚至还让权子圣有一些的不适应。

若是换了平常,这丫头一定会说怕被毒死就不要吃 然而这会儿,竟然是成了温软的,没有了爪牙的小猫。乖顺而温柔,却会让他无所适从。

“丫头,昨天的话,你且当我没有说过,你还是继续做原来的你吧。”

昨天的他,只是看上去冷静而已。

其实已经是到了愤怒的边缘。

对他,他怎能保持住所谓的理智。

她不知道,她的一句话,就很可能会让他崩溃。

“我知道,我不会跟你计较的,我刚才是真的认错,并不是想要讨好你,在小羽的事情上,是我偏执了。”

那时的她,只想到小羽有危险,要赶紧去救。却忘了权子圣就是从这样的环境出磨练出来的,甚至比这还要恶劣到几十倍几百倍的环境当中。小羽尚且有个权子圣能护他周全。

哪怕是受了伤,也有权子圣这个父亲让他安然无恙。可是当年的权子圣呢?一切都需要自己去拼,自己去博。有谁会管他的死活。自从想起了默文给过她的那份资料,她不止一次在想,当粗的权子圣是如何熬过那么多个日夜的。无依无靠,想要什么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去争取。

后面还有曹芳菲的人在暗地里恨不得把他杀之而后快。然而,也就是这样的环境当中,才出了这么一个优秀的让人望而生畏的男人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reads();lt;/scriptgt;。或许,在权子圣的刻意磨练下,小羽也会成为下一把利剑,内敛却锋利的坚韧。足够保护自己,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别人。

“我都知道,傻丫头,我都知道。”权子圣长叹。若是这丫头对他生气,对他发脾气,他可能也不会这么快的妥协。

可就是因为她带着委屈,却又极尽讨好的样子,让他疼到了心坎儿里去。

“吃饭吧。”

不想在让两人的话题纠结在这里,施小雪把权子圣在桌边按坐下,拿了湿的方巾细致的擦拭着权子圣的手。待觉得干净了,笑眯眯的在权子圣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夫君,吃饭吧。”

“好。”

权子圣答应,拿起筷子却是习惯性的给施小雪的碗里头填了菜。红烧排骨,糖醋鱼,甜口居多,也并非都是权子圣特别喜欢的,大多数的可能是因为吃的习惯了,所以才渐渐的成为了喜欢的。

“你先吃,不用管我。”

施小雪也夹了菜放到权子圣的碗里。

“好久都没有做这么丰盛的菜了,刚才还不知道怎么下手呢。”

也不觉得害羞,更不需要在权子圣的面前装成贤妻良母的样子。施小雪就是施小雪,在权子圣的面前,永远也不需要过于伪装。

一餐饭,两人吃的很慢。

席间,做的最多的事,是在给对方夹菜。权子圣一如往常,拨着鱼刺,一点点的放在施小雪的碗里。优雅而认真,仿佛是坐着最细致的事情。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表情是有多认真,看上去又是多么的帅气迷人。

因为在乎,所以才会认真到一丝不苟。诚如他不会说甜言蜜语去蛊惑,只会用最实际的行动言明他对她的感情。

“权子圣,下次我不会再跟你吵架了。”

饭后,靠在权子圣的肩上,施小雪淡淡的说着。

然而,谁又能想到,夫妻间的争执并不是想要它没有,它就不存在的。她又怎么会知道,下一次的争吵会来的那么快。没有争吵的夫妻,又何尝不是最可怕的。一旦有了争吵,很可能就是不能挽回的错误。谁也不能预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包括施小雪,包括权子圣。

“没有下次了。”

权子圣低叹,可是现如今,就连他自己也不敢笃定。

可能他们要适应一种新的生活状态,有吵闹,有和好,有眼泪,有笑声。

吵闹的时候,冷着脸。和好的时候安静的靠在一起,反思各自的错误。

“权子圣,我不反对你训练小羽,但是我希望这个时间不要太长。”

退一步,也只能退到此处。

“不会太久,只要他传来了讯息,我会第一时间锁定,这一次对他也只有这一个要求。”

毕竟才是个五岁的孩子,他即便是再变态,也不会用成人的要求去要求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的,即便是自己的儿子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reads();lt;/scriptgt;。

“嗯,我等七天,我能忍受的极限也只有七天了。”

说到尾处,声音哽咽,最终也只剩下无声的低叹。

“唔。”

后颈上一阵疼,权少羽挣扎着睁开眼睛,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宽敞的房间,奢华的水晶吊灯,宽大的床几乎可以容纳下十个他,此时他小小的身子就躺在床上,嘴里塞着棉布,一双手被捆到了身后。

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是僵住了一样,才微微动了动手指,就一股麻痒的感觉传到脑门。小羽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到底是哪?

蹙着眉,眼底里带着和权子圣如出一辙的冷然。没有胆怯,没有害怕,只有冷静。随机应变,不管是在哪里,先逃出去再说。自己失踪了,妈咪一定着急的不行,尤其是自己还是当着妈咪的面前被带走的,以妈咪的性子,说不准又在愧疚了。

为了让妈咪放心下来,他还是早点儿出去为好。活动了两下,等着身上的那股酸麻的感觉散去了,才开始动手去解身后的绳子。手被捆,看不见,却不代表没有逃生的办法。

别忘了权少羽的老爹是谁,是权子圣,曾经训练处多少高手的权子圣。他要是连一个绳子都不能搞定,就太给老爹丢人了。小手不停的动着,来来回回的也不知道是在动什么,但是对于小羽而言,却是有条不紊,有规律的在动。

大概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没有见到小羽的脸上有不耐或者是其余的表情。忽然,绑住手腕的绳子一松,小羽眉眼中闪过一抹晶亮。

呵!开了。

这点小计俩也想要捆住他,真是太不把权少羽看在眼里了。拿开身上的绳子,把捆的有些破了的手腕抽出来活动两下,低头从自己的腰处掏出了一个圆形的东西。小小的,还没有他的指甲盖大。小手在上面用力地捏了一下,旋即就又把那东西塞进了衣服当中。

同一时间,J市。

“权少,有消息了,小羽传递出了消息。”

冷安疾步的走进海滨别墅,几乎是一边走一边说。

权子圣从沙发上站起来,也单单是这一个动作,就暴露了他担心小羽的心情。

权子圣何曾这样失态,处事不惊,天塌下来依旧面不改色。

而今,单是听到了小羽的消息,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谁说权少不担心自己的孩子?

只是作为一个父亲,即便是不忍,也要狠下心来。

玉不琢不成器。

“在M国。”

冷安沉吟,似乎也没想到会在美国那边检测到信号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reads();lt;/scriptgt;。

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意料之外是没想到居然会跑到他们的大本营去,情理之中是J市已经让他们的人给翻遍了,也没有见到小羽的影子,那人必然是带着小羽走得远远的了。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藏在M国才最不容易被发现。

“权少,我们现在就过去?”

冷安询问,权子圣点头。

“你去准备,我去喊小雪。”

小羽将通讯器藏好的瞬间,外面突然有人推门而入。

看到床上的小孩子依旧躺着,那惹蹙了眉。

按照时间来算的话,这个时候,已经该醒了。

那人疑惑的上前,刚要弯身看的时候,床上的小人儿忽然一跃而起,寒光迸现,刹那间一把短小的匕首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匕首短小精悍,但是放在他的脖子上,就能感觉到匕首上散发出来的冰寒之气,可见是专门定做的武器,对于匕首的锋利程度他更是毫不怀疑。

甚至,这种死亡的气息,还会让他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仿佛是回到了多年前,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

那人身上的气息,就如这匕首一样冷冽。

“不要动,你也是常用匕首的人,应该知道这把匕首不普通,为了你的小命儿,你还是小心点儿的好。”

“不过是个五岁的小孩子而已,你觉得你的威胁对我有用吗?”

男人嗤笑,眼底里带着十足的蔑视。

甚至是觉得眼前这个五岁的小孩子十分的可笑。

然而,即便是觉得可笑,男人却没敢动弹。

毕竟没有人会那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

即便面对着的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孩子,可是这小孩子手里拿着的匕首绝对不是什么五岁小孩子玩的假的刀枪,而是真的会要人命的东西。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就放开你。”

权少羽试图谈条件,手上的匕首用力地靠近男人的脖子几分。

男人只是嗤笑。

“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你要是没有被吓到,为什么不敢动?别忘了,我爹地是权子圣,他的本事我学不到十分,还是能有三分的,力气上比不过你,但是技巧上的东西,加上这把匕首,没准还真一不小心的就切中了你的要害呢。”

小少羽冷着一张脸,完全的蔑视的姿态。男人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瞬间脸上竟然也浮现出了惊悚的表情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reads();lt;/scriptgt;。可能是那句我爹地是权子圣让他想到了什么,以至于眼底里一闪而过的光芒让他浑身上下都随之颤抖。

“你想问什么?”

动了动唇,男人问。

权少羽薄而小的唇瓣动了动,“我问的很简单,这里是哪?”

“M国。”

男人斩钉截铁的给了两个字。

这些讯息他还是能回答的,即便是他不回答,凭借那个人的手段,迟早也能找到这里。

“是谁绑架我的?”

权少羽又问,但是显然,可能是问到了敏感问题,那人直接闭口不言。

当即权少羽的匕首又靠近几分。

“你最好告诉我,反正我也是想死的明白一点而已,而且你们抓了我是有目的的吧,我猜你们是想用我威胁我爹地的,所以说,我早晚都会知道你们是谁,现在只不过是要你提前告诉我而已。”

可能是跟妈咪在一起久了,会威胁人,甚至有时候还容易讲废话。

权少羽说了一大串,见那人居然还是没反应,当即不高兴了。

“好,既然你不愿意开口,我就问你是或者不是,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到时候也不算是你泄露的秘密,可以吗?”

礼貌的询问,看上去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但是小羽小童鞋的手上的刀可是一点儿不留情面啊。

用力的一压,男人只觉得脖子上微微的痛,甚至都能感到血液在一点点的氤氲出来。

这是商量的态度?

这分明是明着威胁。

外表上的礼遇,言语上的高贵,举手投足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然而实际行动上却跟土匪无意。根本就是那个人的翻版。

只是小上了不知道多少岁而已。

脖子上驾着刀,男人迟疑之间,那刀又压近了几分。

“你说我现在要是用力的划下去会是什么结果?你也说了这是在M国,并且我还是被你们给绑架的,顶多我就是个防卫过当,估摸着看在我是小孩子的份上也不会有什么过错。哦,不。你们是匪,死了也就死了,应该是都不敢让警方知道吧。”

权少羽咂咂嘴,很是无奈的摇摇头,眼睛里满是失望。

“真是,还想做一回除匪英雄,这次是没机会了。”

气人,当真是要气死人的节奏。拿刀威胁人不说,还想当英雄。果然是一个性子,股子里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秉性。

“快说,再不说话,我就让你永远说不出话来,反正我妈咪现在也不在,我杀了你也没什么,正好给我手上的这把匕首开光。”

“……”

无语,真是有些无语了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reads();lt;/scriptgt;。

不是怕权少,而是怕他妈咪。

施小雪那女人,难怪那么遭人恨,把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掌握在手心,不招人恨都奇怪了。

“你想问什么就问,再废话下去,一会儿有人过来了,你可不一定能问得到了。”

男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可能是怕同伴过来,看到他被一个五岁小孩架着刀威胁的样子很难看,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就连小羽都有点儿愣怔了。

“你这男人没发烧吧,真是奇怪。”

“呵,时间不多了,我过来这么久,说不准一会儿就有人过来了。”

男人动了动眉,话音刚落,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小小的身子,悄悄的探着头进来。蹑手蹑脚,嘴里还小声的喊着:“小哥哥别怕,我来救你了。”权少羽仰天翻白眼,这么明目张胆的目标就在眼前,居然看不到?

“喂,去把你妈咪叫过来,就说我醒了,有几句话要跟她说。”

大大的白眼,冰冷的言语。

话音刚出,蹑手蹑脚的小丫头猛然抬头,看到权少羽正在拿着刀子放在男人的脖子上的时候,吓得都不知该怎么反应了。

“小哥哥,快把刀放下来,危险。”

小安琪儿劝道,权少羽没好气的蹙眉。

“别废话,赶紧让你妈咪过来。”

“哦,好好好,我这就去找妈咪。”

然而,刚一转身,小安琪儿又扭捏为难的转过身来。

“小哥哥,我是背着妈咪偷偷过来的,我要是去找妈咪,就会被妈咪知道我来过这里,她一定会骂我的。”

“……”

权少羽无语,真是有一巴掌打在那个脑残的小家伙的头上的冲动。怕被骂?怕被骂还找他来做什么?放了他?放了他之后还不是挨骂?

真不知道这小胖子脑袋里都在想什么。简直是蠢的可以。就她那智商,还想放他离开?以为她不说就没人知道了吗?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她好了,这智商还真是让人捉急。

小羽在心里头把这笨的可以的小东西给讽刺了九九八十一次,终于没好气的说,“你去找你的妈咪就对了,要是不想看到我有事,就快点儿让她过来,知道吗?”

可能就没有想到这小丫头能听得明白,所以只能简明扼要的说,希望这小丫头不要再跟他废话。明明都已经五岁了,跟他是同岁,怎么智商就这么让人捉急呢?

小羽搞不明白。看着那双仍旧盯着自己看的眼睛,权少羽没好气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说安琪儿小姐,您能不能快点儿行动?现在即便是你不去找你妈咪,你也暴露了,别忘了这儿还有第三个大活人呢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reads();lt;/scriptgt;。”

权少羽没好气的瞪眼。

小丫头一看被权少羽拿着刀子威胁的男人,顿时反应过来。

“对啊,这个叔叔肯定会出卖我的,还不如我主动跟妈咪还有霍爸爸认错呢。”

嘴里小声地嘟囔着,转眼间就跑了出去。

小安琪儿出去,权少羽也不着急问问题了。子在男人的脖子处微微的动了动,小脸儿上染上了十足的肃杀。

“我现在已经知道绑架我的人是谁了,你这个人质已经没用了,你说我是现在杀了你呢,还是隔断你的喉管呢?”

“……”

这有什么区别吗?

男人看着眼前的五岁小娃娃,闭口不言。

刀子就紧贴着他的脖颈,很有可能他一说话,就会隔断了他的喉管。

他也是常年玩刀弄枪的人,这把刀是有多锋利,他已经感受到了。

特制的匕首,不需要太大的力气,只要稍稍的一个用力,就能轻而易举的让他命丧黄泉,若不然,他岂会在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的威胁下不敢动分毫?

说出去还不是笑掉了大牙?

大概几分钟之后,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权少羽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的波动。看着出现在聂幽月,一张小脸上浮现出浓重的不屑。

“你这女人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当然,忘恩负义的本事也不小。”

站在床上,匕首依旧是对着床畔的男人的。小羽冷笑,嘲讽意味十分明显。

聂幽月身边的小安琪儿明显不太高兴权少羽小盆友对她妈咪的态度,可是为了这个小哥哥不至于死的太难看,还是很大度的对着小哥哥眨了眨眼,希望他不要再不经过大脑就说话了。现在可不是在权家,这里是M国,他爸爸再厉害也不能救他。

别看她小,识时务三个字她还是懂的。

“忘恩负义?谁对我聂幽月有恩了?”

聂幽月听着权少羽的话,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的问。

小羽挑眉,眼睛落在一旁的小安琪儿身上,“我妈咪把你女儿照顾的好好的,你却把我给弄来了M国,你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

小羽没什么好气,对于这个一直追着妈咪纠缠不休的女人,他早就觉得厌烦了。

甚至是多看一眼,都会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所以连带着的,对于小安琪儿也不是特别的喜欢。

“我聂幽月的女儿什么时候需要照顾了?据我所知,之前是你母亲绑架了我女儿,要不是她恶意的绑架,我的女儿能轮得到她来照顾吗?”

除非是她自己疯了,才会把自己的女儿送到施小雪的手上去折腾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reads();lt;/scriptgt;。

聂幽月冷哼。

小羽一时间语塞。好像似乎大概也许可能甚至是确定了。就是她妈咪找人绑架了这没脑子又爱哭的小胖子。

唉!妈咪也真是的,绑架也不做的隐晦点,现在好了,自己连个借口都找不到。

“妈咪啊,你好歹也给自己的儿子留条活路不是?”

小羽嘴上嘀咕着,脑子却没真的堕落。

“呵,这位阿姨的话说的还真是好听,要不是妈咪有意放了这小笨蛋,你以为你能这么快的领着孩子回家,还能有机会绑架我?”

妈咪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不伤害小孩子,瞧瞧,人家可没这恻隐之心。

你放了人家女儿,人家绑架了你儿子,忘恩负义的彻底,还把你又给抹黑了一把,妈咪你还真可能被这女人给一生黑了。

权少羽在那里不停的念叨着,另一边施小雪听说权子圣得到了小羽的消息,要她收拾东西去M国,当即换了一套衣服,拉着权子圣的手便说:“咱们走吧,我没有什么东西要带的。”

又不是去旅行,她是去找儿子的。

“别急,冷安去准备私人直升机了。”

没时间等了,权家财大气粗的,一架直升机算不得什么。只是权子圣一向低调,即使平时忙,也不怎么用这些东西。以至于整个J市的人居然怀疑这个大金主到底是真有钱还是只是虚张声势。这也真是醉醉的感觉。

“好吧,我不着急。”

用力的握着权子圣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如此往复了三次,呼吸依旧是没有完全的沉淀下来。

“乖,不要那么紧张,只是找到了信号而已,已经让技术员去追踪了。”

大手回握住那不断颤抖中的小手儿,权子圣眼底里也忍不住微动。

他也是担心那个小家伙儿。

能这么短的时间内给他传递出讯息,已经算是快的了。

考验过了,为儿子高兴的同时,也开始担忧起来。

“权子圣,我也不想这么紧张的,可是我忍不住,你知道的,我不是想紧张,我……”

施小雪说的有点儿语无伦次,她真的不想这么紧张,可手脚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不停的颤抖着。

“乖,不紧张。”

俯首,在施小雪的眉心浅浅的落下一吻,大手在其头上缓缓的抚摸,不断的安抚着,却也不能止住施小雪不由自己的颤栗。

马上就能见到儿子了,希望小羽是安全的,也希望那些人看在利益的份儿上,不会对小羽下重手。冷安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全部准备到位。巨大的螺旋桨的声音响起,也亏得家里的后院够大,能容得下这直升机的降落。

被权子圣带着上去,冷安直接坐在了驾驶座的位子上,权子圣把施小雪按坐着,扣上了安全带,大手扣住她的小手,示意她安静下来lt;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gt;reads();lt;/scriptgt;。房间里,沉静的气氛徘徊在两人之间。

小人站在床上,看着那个皮肤略显黝黑,可能是因为脸上常年的总是涂抹一种物质而导致的皮肤发黑。不过即便是如此,也并不影响这个女人的妩媚。

“聂幽月,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跟我妈咪之间的那点儿事,我也都知道,要我说,你可以停止了,妈咪没有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