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我激动了些，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可一定要原谅我。”

少女近在咫尺的澈瞳，黑白分明，透着灵动的狡黠，还有一丝恍惚的熟悉感。

他眼眸微垂，冷眼瞧着，脑海一瞬间静了静。

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啊，这个念头让他如坠冰湖，一瞬只剩下冰冷彻骨的寒意。

如果没有刚才那出其不意的袭击，顾兮此刻脸上透出的真诚，让他都忍不住相信了。

谢翊忍住郁卒，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在心里起起伏伏，又像是突然被调皮的野猫挠了一爪子，有些疼，又有些无措。

此刻，小姑娘的双手规矩无比地交叠于身前，乖巧地站立着，像是等待被训话的学生，脸上也没一点儿旖旎。

小姑娘认错的态度良好，眼神清灵得没有一丝旁的想法，这让谢翊原本涌动的怒气，似乎都无处可发只能自行消减。

唇角的酥麻感，最终变成一句不咸不淡的：“你既是无意，便不必在意。”

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大意了，不能把人想得太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