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你......”在生气？

“顾兮死了。”

男人的声音黯哑，对上少年不解的神情，他开口，算作解释。

所以，再真情实感的承诺，都没有了意义，因为那个女人，回不来了。

就像他在听到她自杀的消息时，一点都不意外......反而像在等待某个信号一样，一边害怕着这天的到来，又只能一边安静的等待着.....

寒江低头，看着怀里抱着的白瓷缸子，黑亮的眼睛里有些潮湿。

“如果有天我死了，你就带上小沐离开那个鬼地方，然后，再帮我去找找阿泽吧。”

寒江的神情有短暂的茫然，天大地大，又要去哪里找一个被藏起来的人。

更何况，那还是一个不会反抗，连自我思维都不同于正常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