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从没有机会，真正去走近她。

当他试图挣脱身上的禁锢时，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也许，她很坏，甚至蛇蝎心肠，恶毒，狠心，仗着自己的美貌，肆意玩弄别人的感情？”

“也许，她并不无辜，还极有手段，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一切。”

“也许她很会算计，残忍，无情，顶着美丽的皮囊，内里却是只能活在阴暗处的灵魂。”

夜色中，少女轻柔的话语，吐出的每一字都异样的残忍，她歪着头，清澈的眼睛里眸光闪烁：

“即便是这样，你也喜欢她吗？”

但谢翊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气愤，甚至在一瞬间恢复了内心的平静和冷硬。

“你以为拼命诋毁她，就能让你顶着顾兮之名来接近我么？”

谢翊开口，低头，望向神情愣住了的少女，眉眼间只剩下无尽的冷意。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