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导演带了点港味的普通话，不时的响起，或低或高的交谈，让空荡的大殿迅速有了人气。

顾兮裹着黑色长款羽绒服，顶着精美闪亮亮的头饰，就静静地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默默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莫名有了些双脚落地般的实感。

“检查下设备，张导吃过早饭就来了，你们没吃早餐的赶快去隔壁领去啊！”

有些熟悉的中年男声，顾兮回头，看是张居谋的老搭档杜维，正跟几个摄影师在监视屏前说着话，因为天冷，正不停地来回搓着手。

杜维交代完事情，一转身，恰好看见站在昏暗角落里的少女，穿着一身黑，要不是白生生的脸，和头上耀眼的金饰，活脱脱像是穿了隐身衣似的。

前面来往的工作人员，居然没有几个注意到，那里站着个这么好看的小姑娘。

嘿，有点意思！

杜维笑眯眯地走上前，少女看到他也笑了笑，明眸皓齿，似乎在笑开的瞬间，那一方昏暗都被照亮了，之前那股静默悄然的状态，也瞬间荡然无存。

杜维忍不住在心里暗赞了一声，就见此刻对面匆匆走来一个人，鸭舌帽，白口罩，低着头，搬着梯子，瞧着应该是道具组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