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她演了张居谋的大电影，又接了秦鹤新戏的女三号呢，我之前去试镜《捍卫者》都没过......看来她那金主挺厉害的嘛。”

“不过，她怎么还跑来咱这剧里演这么个小配角？”

曹禹低声冲着杜月琦嘀咕了几句，显然是对小顾兮还没有放下心思，又免不了好奇。

“呵，一个没有演技的花瓶而已，就算有好资源又怎样，到时候观众不买账，可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压低的女声，轻飘飘地传进曹禹耳朵里，这话里并没有嫉妒，反倒是满满的轻蔑，他有些纳闷：“你见过她演戏？”

杜月琦轻哼一声，对他的质疑很不满：“还需要见？这种人心思都花在怎么讨好金主身上了，哪里是真的爱演戏？”

杜月琦是没见过，但并不怀疑自己的判断，不是说大顾兮是她偶像么？

连大顾兮都不过是个花瓶，还能指望小顾兮能青出于蓝，当个更大的花瓶？

“看来你还挺了解的嘛？”

曹禹本来是随口一声，杜月琦却是猛地变了变脸色，有些尴尬的低头。

颇为不自在地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又很快抬头，面上已经是满脸的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