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君玄微微点头，他的语气同样认真：“我在昨日就发现诏令只是个幌子，已经让江朝各处可靠的除妖师把一些妖精送了回去。不过，这个速度太慢了。所以，我在今天让它们聚集到这座离妖界较近的安平城。”

他转过身，示意云暮望向前方广阔的一片湖：“它们都聚集在里面。你来之前，我正打算施法将它们都送回妖界。只是，这种法术是我独自研习出来的，还未曾试验过，更别提送那么多妖精回妖界。”

“一起走吧。”凌君玄侧过脸看着云暮：“这片湖是我设下的幻境，我们走进湖里，就能看到它们了。”

云暮把她拿着狐心玉的手收回来，语气竭力保持冷淡：“好。”

凌君玄带着云暮往前走，他想放慢速度，因为能见到她的机会非常难得。

但是，他最后还是没有放慢速度。

他理智上同样非常清楚，现在最不该被浪费的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