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问一问玉宸帝，对他而言什么才是最重要？是他的皇位？还是他自以为的占有欲？

“你——”苏缘忽然就卡在了嘴边了，她居然看到了玉宸帝的眼泪了，这是她第二次看到他这般的虚弱，心中的郁气散了不少。

玉宸帝那一双昏黄的双眼第一次那么的纯净，仿若孩童的纯洁，“苏缘，你说朕应该如何做？如果你也经历过朕的童年，你会如何的对他？”

“你？”苏缘这一刻不那么的确定，她很想相信玉宸帝的话，可她还见识过他的狠毒。

“你是不是觉得朕一生下来就是这般的算计的？”玉宸帝的声音暗淡，道不出的悲凉，“朕这一辈子做过的混账事确实是很多，但是朕真的对你还算不错的，不然为何朕明明就知道那天晚上的不是你还不问罪与你？”

这一句话在苏缘的脑袋里面炸开了锅，她自认为自己算计他的事情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的，没想到——

玉宸帝没有再看她了，眼里的光芒星星点点，忽明忽灭，“后来的事情朕也知道，那个宫女怀孕了，可你没有，所以朕接着贤妃的手除去了她，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很恨贤妃破坏了你的计划？”

他其实这辈子爱过的人也没那么多，除了一个宝妃也就只有一个苏缘才可以让他上心了。可他知道，他对苏缘也不仅仅只是爱情，还有更多的杂质，以至于他自己都快以为他最喜欢的是她了。

“你还知道什么？”苏缘的语气冷静，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是多么的平静，看待玉宸帝的目光也没有那么的简单了。

玉宸帝这才看了看她一眼，“朕说个故事与你听吧。”

“哀家——”

“听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