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颜一弋
类型:女生小说
状态:连载
最近更新:2021-06-03 18:11:54
最新章节:58
作品简介:
将于7月16日入V,谢谢。 十八线女星孟殊苒和营业男友分手后,对方先发制人,占据舆论高度,将孟殊苒推上了风口浪尖。 就在她被全网追着骂的时候,顶流陈忘出现在她面前: “和我炒CP,我帮你洗白。” 不久后,“陈忘孟殊苒恋情”空降热搜,“好孟难忘”CP火热出炉。 只是没有人知道,其实陈忘是她前男友,还是被她甩了的那种。 正式营业后,孟殊苒才发现,原来炒CP要牵手,要拥抱,甚至还有吻戏! 她耳根红透,
❀ 推荐书目:《我和顶流谈恋爱[娱乐圈]陈忘》 《我和顶流谈恋爱娱乐圈txt下载》 《我和顶流谈恋爱[娱乐圈]txt小说》 《我和顶流恋爱了下载》 《我和顶流谈恋爱[娱乐圈]颜一戈》 ❀
孟殊苒二十六岁生日一过, 她和陈忘相继进组拍戏。
她接的是一部现代悬疑电影。这是导演梨树行给她的建议,一名专业的演员,总归是要尝试不同的题材, 才能在不同的人物中开拓戏路,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表演方式。
而陈忘则是拍一部现实题材的电影。
两人拍戏的地方隔着大半个中国,想要在拍戏间隙见一面,简直是难上加难。
平时每天下戏,两人都会视频, 解相思之苦。
漫长的夏日过去,转眼进入九月,两人的新电影相继杀青。
孟殊苒先回到江城, 隔天陈忘也从剧组回来了。
孟殊苒听到门口的动静时,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刚打开门, 就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
她扑进陈忘怀里,抱着他, 闻着熟悉的气息,终于感觉到了一阵心安。
真的太久没见了。
陈忘将行李直接扔在地上, 然后紧紧抱住孟殊苒, 亲吻她。
“想我了吗?”浓郁的气息里,他低声问。
“嗯。”
“有多想?”
“特别特别想。”
两人在门口吻了好一会儿,这才进门。
陈忘打开行李箱,里面装满了他在当地搜集的各种小玩具。
“给你买的。”
孟殊苒看着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眼里闪现出点点光,边摆弄边问:“你拍戏还有时间去买这些?”
陈忘道:“有时候拍摄进度不紧张, 就去附近的市场兜一圈。这些东西,都是当地特色,没在其他地方见到过。”
孟殊苒笑:“我也有礼物要给你。”
她咚咚咚地跑回房间, 很快又抱着一个大纸箱回来。纸箱放在地上,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黑胶唱片。
“你之前不是说想听黑胶?正好那里有家店,我几乎把里面有的黑胶都买下来了。”
这里面的黑胶很多都是老板的私藏,外面早已经难觅。没想到在那座城市,竟然还有这样的宝藏。
陈忘很是欣喜,“天啊,宝贝,你这是给我买了一堆孤品回来啊。”
孟殊苒不太懂,只知道陈忘喜欢,就把看见的都买回来了。此时得到陈忘的肯定,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你喜欢就好。”
陈忘拥住她:“特别特别喜欢。”
两人在沙发上缠绵腻歪。到底是太久没见了,很快就处在失控的边缘。
孟殊苒推了推他,“先吃饭吧。我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
此时的餐桌上已经大盘小盘地摆满了菜肴,是孟殊苒花了大半天时间做的,特意迎接他。
陈忘坐在餐桌前,忍不住感叹:“宝贝你这是做了满汉全席啊!”
孟殊苒给陈忘倒上一杯红酒,“欢迎陈先生回家!”
陈忘笑着和她碰杯,“谢谢陈太太。”
两人边吃边聊,说起片场的事情,就停不下来。
聊到开心的事情,两人放声大笑;说起伤感的事情,也会忍不住再次红了眼眶。
孟殊苒很喜欢这样的时光,很小的温馨,却是很大的满足。
这就是她想要的。
没什么轰轰烈烈,是平静的日常与幸福。
过去的那些年,她经历了太多的兵荒马乱和动荡,如今这伸手就能抓住的幸福,是她期许已久的。
谢谢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了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饭后,两人一起洗碗。
水池前,陈忘从背后拥着她。她轻轻推了推,“你这样我怎么洗啊?”
他吻她的耳朵,“那就不洗。”
男人声音哑得不行,气息灼烫,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孟殊苒的心上。
她的耳朵最敏感,很快就被亲得有些意乱情迷。陈忘将她转过来,面对她,吻她的唇。然后他动手,将她手上的橡皮手套脱去。
好久没这么亲吻了,吻里有几个月不见的思念和热烈。
陈忘将她抱起,放在灶台上,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淡色的瞳孔变得浓郁,像是铺了一层墨色,很快又燃起烈焰。
暧//昧的气息在厨房里流窜,暖黄的灯光也仿佛变得昏暗,无声的空气在两人间流淌。
似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把彼此的情感洗刷得愈发清晰。
后来,陈忘一把将孟殊苒抱起来,直接去了卧室。
她的长发在柔软的沙发上铺展开来。有细密的汗出来,黏在身上,是挥之不去的粘稠。窗外有点光落进来,在地上映出两人的身影,随着树影摇曳。
夜渐渐深了,一点月色浮上来。从方才进门,陈忘身上那种危险的气息就有些忍不住。此刻像是打碎了香水瓶,整个房间里都漂浮着甜腻的味道。又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世界都变得五颜六色,色彩斑斓。
后来,他终于停下来,满足地躺在床上,“这时要有一支烟就好了。”
孟殊苒对他拳打脚踢,一不小心把他踢下了床。
陈忘“哎呦”一声,又爬起来,“宝贝,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典型的拔吊无情!”
孟殊苒委屈地说:“那你也不能来这么多次啊!”
他将她捞进怀里,“这是几个月的量,积攒起来。”
女孩听了,耳根一红,又对他拳打脚踢。陈忘笑着按住她的四肢,“你方才不是说没力气了吗?还有力气打我?”
孟殊苒不说话了,陈忘亲吻她的头发,“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下回我克制点。以后一天一次,总可以了吧?”
“不行,”孟殊苒跟他讨价还价,“三天一次。”
陈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宝贝啊,人家中年男人才三天一次。我这么年轻力壮,一天一回都嫌少。你不忍心我变成禁欲小王子吧?”
“那,那你下次要轻一点。”
陈忘再次笑出声,“好。今天是太久没见了,你又不停勾引我。”
女孩皱着眉,“我,我哪有勾引你!”
“你这么好看,站在那里就已经是勾引了。”
后来,孟殊苒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等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昨晚做了剧烈运动,今天的她浑身酸痛。
她开口想说话,发现嗓子有点哑。再一摸额头,似乎有点烫。
她动了动,陈忘也醒过来,碰到她的皮肤,立刻察觉出了不对劲。
等拿了体温计一量,女孩竟然发烧了。
大概是昨晚在浴室里……
陈忘感觉很内疚。锅里还有点粥,他给孟殊苒喂了粥和退烧药后,说:“你再睡一会儿吧。”
她点点头,用气声问:“我这算不算是工伤啊?”
陈忘没忍住,笑出来,又吻她的唇角,“对不起,都怪我。”
孟殊苒躲开他的吻,“你离我远点,一会儿传染给你了。”
陈忘道:“我巴不得你传染给我,这样你就不难受了。乖,先睡一会,烧就退了。”
到底是头有些晕乎乎的,孟殊苒很快进入梦乡。
等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烧已经退了,她感觉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陈忘!”
她试着开口,能发出声音了,浑身的酸痛也得到了消解。
不一会儿,陈忘出现在卧室里,量了体温,这才放下心来,“烧退了,但还是要注意休息。这两天你就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
孟殊苒点点头,然后看着他,委屈地说:“陈忘,我饿了。”
陈忘将熬好的粥端上来,一口一口地喂孟殊苒。
她好奇,“昨天粥不是就剩一小碗了吗?”
陈忘说:“这是我刚才熬的。”
孟殊苒惊讶,“你熬的?”
陈忘笑,“是不是不敢相信?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怎么这么厉害,连粥都会煮。”
那天,陈忘在家忙这忙那,什么活都不让孟殊苒做,全然扮演了一个二十四孝好老公。
孟殊苒只需要说一句话,他立刻屁颠屁颠地将事情做好。
又过了一天,孟殊苒的病基本上已经痊愈。
晚上睡觉时,陈忘忽然说:“那天你说的,我同意了。”
孟殊苒一头雾水,想了半天没明白他说的是哪件事。
“什么?”她问。
陈忘像是做了个艰难的决定,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说三天一次,我同意了。”
孟殊苒一愣,“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就又听陈忘说:“不忍心再让你生病了。这几天,心疼死我了。”
她缩进他的怀里,“我那就是随口说说的,不用严格遵守。”
“真的吗?”陈忘看着她,眼里又闪现出危险的气息。
孟殊苒躲开他,“假的。”
陈忘将她拉过来,笑得吊儿郎当,“可我当真了怎么办!”
两人在家休息了几天后,之前计划好的婚纱照拍摄便提上了日程。
孟殊苒没去过新西兰,陈忘倒是去过,之前在那里录制过几期综艺。两人提前过去,打算先玩几天,再拍婚纱照。
飞过了大半个地球,终于站在了新西兰这片土地上。
国外人少,加之认识他们的人也少,两人戴了墨镜就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也没碰见粉丝之类的。
孟殊苒忽然觉得很轻松。
在国内,到处都是粉丝和狗仔,他们很少有机会这样肆无忌惮地走在街上。每回两人出门,都是全副武装,偷偷摸摸,像是偷情一般。
如今在这里,竟然可以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牵着手,漫步在街头,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两人租了一辆车,然后直接自驾去霍比特囤。
车一路开向郊外,畅通无阻。很快城市的风景褪去,入目可见的是大片的青草大地和湛蓝的天空。空气里都是清新的自然味道。
她算是明白什么是画一般的风景,美得不真实。
很快,两人就到达了霍比特囤。
这里的场景和电影中一模一样,犹如童话里的世界。孟殊苒很兴奋,拉着陈忘一起拍照。陈忘很会搞怪,一会儿扮鬼脸,一会儿扮小矮人,逗得孟殊苒哈哈大笑。
在这样的环境里,孟殊苒仿佛全身心都放松下来,犹如真的坠入了魔法世界,屏蔽了外界的一切纷扰。
逛完霍比特囤,两人走到休息区,那里会为每一位游客提供一杯啤酒。
陈忘因为开车,所以两杯都给了孟殊苒。
这里的啤酒口味和她过去喝的味道不同,很好入口,甘甜而有余味。
陈忘说:“你知道啤酒最早是怎么发明的吗?”
孟殊苒摇摇头。
陈忘道:“最早的时候,他们喂马吃小麦,后来把马杀了用于祭祀。结果那天杀马的时候,剖开胃,竟然闻到了一股清香。大家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大胆的人就上前尝了一口,发现很好喝,后来才知道是小麦在马的胃里发酵了。所以啊,”陈忘顿了顿,“你今天能喝到这啤酒,那要多亏了马祖宗。”
孟殊苒睨他,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这个故事真的假的?”
小麦在马的胃里真的能发酵吗?
陈忘大笑,“你猜。”
新西兰的天气就像是小孩子的脸,瞬息万变。
方才还是艳阳高照,等两人回去时,天已经阴了下来,很快便下起了小雨。幸好天色不算晚,两人顶着风雨回到了奥克兰。
他们住在王子码头的酒店里。等吃过晚饭,雨已经停了。
夜色笼罩着码头,给它晕染上一层美丽又神秘的色彩。偶尔能听到几声汽笛声,甚至还有海鸥的声音。
孟殊苒感叹:“真想待在这里,不走了。”
陈忘从身后拥着她,“你要是喜欢,以后我们可以经常过来。”
“真的吗?”她问,“以后每年都可以吗?”
“当然,随时都可以。”
第二天,工作人员都已经准备就绪,婚纱照正式开始拍摄。
之前为了保持神秘感,孟殊苒和陈忘试礼服的时候,都是单独试。他们谁都没有看见对方的模样。
等到了拍摄现场,陈忘看见孟殊苒穿婚纱的那一瞬,还是呆住了。
其实他想过无数次孟殊苒穿着婚纱朝她走来的模样,一定是美极了。但他没想到可以这么美。
女孩很纤瘦,白色婚纱露出漂亮的锁骨。
孟殊苒提着裙裾站在他面前,脸上有些羞赧的神色,轻声问他:“你觉得怎么样?”
陈忘盯着她,半天没说话。
孟殊苒推了推他,“你怎么了?不好看吗?”
陈忘摇摇头,依旧没说出一个字。
然后孟殊苒就看见他,竟然一点一点地红了眼眶。
认识这么多年了,陈忘从来没有在孟殊苒面前哭过。哪怕遇到了再难的事情,他最多沮丧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初。
他性格开朗乐观,像是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他。
但此时此刻,像是心里有万千的情绪,又像是终于得偿所愿般,他的眼里竟然闪现起泪花。
看见他哭,孟殊苒也没忍住,却还是握住他的手,“怎么了嘛!”
陈忘忍着泪意,又笑出来,“没什么,就是觉得太好看了。”
他抱住孟殊苒,低低地叹了一句:“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与你共此生的机会。
孟殊苒拍拍他的背,“不,是我应该谢谢你。”
拍摄很快正式开始。
从前拍过无数杂志大片的陈忘,面对镜头本应该早已是游刃有余。但此时面对镜头,却总是放不开的模样。
不仅是陈忘,孟殊苒也放不开。两人在镜头前别扭地凹着造型,脸上的僵硬显而易见。
摄像师想尽了各种办法,始终没有办法调动两人的情绪,后来不得不暂停拍摄,让两人调整一下状态。
孟殊苒不适应镜头也就罢了,陈忘怎么可能会也不适应呢?
她好奇地问陈忘,他摇摇头,“就觉得感情不应该是演出来的。”
后来摄像师终于想出了个办法,让两人自由活动,随便做点什么,然后他从一旁抓拍。
没有了设计的动作和表情,孟殊苒和陈忘都感觉轻松不少。
尴尬与僵硬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自然与甜蜜。
摄像师非常满意,一路跟着他们抓拍了许多片段,张张都布满了粉红色的泡泡,甜蜜指数爆表。
两人牵手散步在农场里,视线所及的绿色山丘和绵羊,装点着自然之色。
陈忘问:“宝贝,大学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想过有一天我们会结婚,然后手牵手站在这里吗?”
孟殊苒摇摇头,“那时不敢想。总觉得还很遥远。”
“我想过。”
陈忘转头看她,淡色的眸里有点阳光的温暖,“从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想过有一天要把你娶回家,让你做我的媳妇。”
他顿了顿,喉咙里压制着点笑意,“因为从见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以后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肯定?”孟殊苒问。
“因为遇见了,便是了。”
有风缓缓吹来,陈忘轻轻在她的额头留下一吻。
所有的缘分都始于那个秋天的遇见,从此,今生所有都与你息息相关。
因为,我是你的。
只是你的。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全部结束啦,谢谢大家。全订的宝宝帮我打个分吧,爱你们。
下一本写《难追》或者《施主请自重》,求收藏。
《难追》文案:
十八岁的谢宝南是个痴情的小傻瓜。她委曲求全,低到尘埃,只盼有天陈宴能爱上她。
然而陈宴却说:“我不相信爱情,也不会结婚,你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原来,三年时光只是她的自作多情。
她心灰意冷,决定离开。而他,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没有半分挽留。
那之后,大家都等着看谢宝南笑话。
一个什么都不会、连大学都没读过的贫民女孩,离开了陈宴,还能翻出什么花样。
直到她入了学,拿了全国英语演讲比赛大奖,成为全网Top 1的带货女王,粉丝哭着喊她老婆,震惊了所有人。
就连那曾经对她不甚在意的陈宴,都公开表示对她的钟情。
结果谢宝南当天就发了条微博,克制又疏离地公然拒绝他:
【谢谢陈先生抬爱,谢谢大家关心。】
—
谢宝南走后,陈宴以为她只是闹脾气。后来才发现,她是真的离开了他。
她离他越来越远,他却一天比一天思念她。
午夜梦回,他惊醒过来,下意识地拨通她的电话,却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宝南,回来吧,我错了……”
*那些年,她曾小心翼翼,也曾飞蛾扑火,在无尽的黑暗里守着一点萤火。
后来他才知道,在那些笨拙又卑微的试探里,藏着她最难以言表的爱与真心。
霸总追妻火葬场
——
《施主请自重》文案:
沈词暗恋了宋子言十年,却在告白前夕,忽然听说了宋子言要结婚的消息。
沈词心灰意冷,决定遁入空门。
她剃发为尼,守着青灯,一心向佛。
沈家老太太知道后,心痛难忍,拜托宋子言一定要把沈词带回来。
宋子言不负所托,上山,入庙,果然看见了已经剃度的沈词。
他眼中有愧疚的神色,“跟我下山吧。头发,很快会再长出来的。”
沈词看着他,冷冷道:“阿弥陀佛。施主,请自重。”
宋子言:……
这之后,宋子言直接在寺庙里住下了。
为了劝沈词还俗,他使出浑身解数,然而她却始终不为所动。
无奈之下,宋子言只能放出大招:“还俗好不好?下山后,我娶你。”
结果当天晚上,宋子言意外看见沈词摘下自己的僧帽后,露出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
宋子言:???
沈词慌张地追上去,“未婚夫,你听我解释……”
- 我走过最长的路就是你的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