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呢……老张顺带着也想跟林洵道个歉，他是本着欠林洵一数人情的心，过来道歉的。

当初把他第一次从北疆派往江南，就白捡了一个大便宜，帮皇上处理叛乱的头功，还是王爷叛乱，不只是头功，是全功，都掉在了他脑袋上面。回来的时候，包括元帅李广，包括丞相洛严在内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提及林洵的名字一次，老张就知道，自己欠了一个大人情。

要不是有这个人情，自己从北疆回来估计就真的是强制放假，当不上京城大营的守营大将，自然也不可能现在统军二十万，开赴北疆。那时候他要是能顺路跟过来回北疆，就很满意了。

而现在呢，欠着林洵无数人情的张鬃彪，反而做出了愧对林洵的事情，一开始他力排众议决定一路急行军去往北疆，也是因为心里对北疆战事的焦急，也是没想到数日下来的急行军，会引起如此重大的后果。

但已经力排众议了四五天的他，即使面对着无数人质疑，和带着怨恨的眼光，也很难说出停止的命令。北疆的距离越来越缩短，张鬃彪就越来越不知道如何停止，要不是林洵今日出现在他面前，一番话语惊醒他，恐怕张将军就真的这么拉着二十万人一路急行军过去了。

到时候……就是给北疆加了二十万的伤兵，而不是支援，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