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陈青峰和余黛早早来到汽车站,才相识一夜,俩人也不敢离得太近,一前一后寻找着。
车站很热闹,各种商贩吆喝不断,往出站口方向围了一群人,他们吆五喝六的,时不时爆发出噼啪的掌声。
余黛穿了一件苏婉容的裙子,阳光下的她,现得特别阳光,笑着指了指人群里的光头说:
“瞧见没,那就是你要找的人,张鹏!”
才说完,人群里忽然一阵喝彩。
“好,漂亮!”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
陈青峰迫不及待的跑过去,那光头张鹏忽然站起来,抱拳吆喝道:
“各位各位,一赔一百,一赔一百了,没下注的下注,下注的买定离手,睁眼瞧好了!”
地上摆了三只碗,张鹏捏着三个乒乓球,棒子一挥,叫了声“进去”,然后三只碗左右不停的交换,棒子又一挥,呼哧一声停止动作,瞧着一帮吃瓜群众说:
“瞧清楚没,现在还可以下注!”
“我下一百!”
“我来二十个钱!”
“五十,就不信邪了!”
……
吃瓜群众非常热情,纷纷掏出钱来,陈青峰蹲下来,两手一伸,按在碗上,露出诡异的笑说道:
“张鹏是吧,我下一万,按照一赔一百,你输了可就是一百万!”
张鹏摸了摸亮堂的脑壳,忽然伸手过来,扣在陈青峰脉搏上,目露凶光道:
“兄弟,小本经营,你要是想喝酒,待我收摊了,若是要捣乱,脑壳得够硬才行!”
余黛急忙上前,瞧着张鹏摇头:“别乱来,这是天龙集团的姑爷!”
“什么?”
张鹏吃了一惊,双手好似触电般缩了回来,瞧着陈青峰忐忑不安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
陈青峰瞧着地上的钞票,回望着众多吃瓜群众:“各位,把钱拿回去吧,游戏到此为止!”
“搞什么,天龙集团了不起啊!”
“就是,不在办公室吹空调瞧美女,跟这儿捣乱!”
“瞧着吧,天龙集团嘣不了几天,马上要破产了!”
……
拿回钱,那些人也不忘挖苦几句,陈青峰无所谓的笑了笑,望着张鹏说:
“三仙归洞,兄弟好手法,无论我怎么猜,球一定不在碗里!”
张鹏是个市井无赖,等回神过来,鼻孔里冷哼几声:
“余大记者,你什么意思,带人来拆我台?我不管你他娘天龙地龙,识相的马上滚蛋!”
“不不不!”陈青峰摆了摆手,瞧着余黛说:“美女,先借一万我,没了散人玩家,就让我这个vip玩家来!”
张鹏自认为三仙归洞玩得毫无破绽,见有人要送钱,他乐呵一笑:
“好,我就看看你有多少钱输,买定离手!”
说罢,他咋咋呼呼的重新演绎,等三只碗尘埃落定,瞪眼瞧着陈青峰:“压吧!”
陈青峰将钱丢到碗上,竖起手指晃了晃:
“这么赌,对你不公平,如果你输了,跟我走!”
“哈哈!”张鹏大笑:“我会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张鹏在这一代号称鬼手,我会输,年轻人,你太嚣张!”
“是吗?”陈青峰抬手晃了晃:“好巧,我这手号称神来之手!”
说完,他脸色骤然一变,两手豁然按在地上,神经绷紧:
左边碗里没有,
中间碗里没有,
右边也没有!
……
手眼慢慢扩散,从碗里蔓延到张鹏身上:
他肋骨断过,
后背上有刀疤,
肌肉强健有力,
等等……乒乓球在他咽喉里!
“嘶!”深吸了一口气,陈青峰摇头,指着他的喉结说:“你也不怕噎死,球在你咽喉中,吐出来吧!”
什么?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球在哪儿!
张鹏大吃一惊,喉结一动,想将球吞进肚子。
余黛急忙摸出防狼喷雾,滋滋两声,那辛辣的气味呛得张鹏呕吐不已,三只乒乓球从他嘴里喷出,落在地上哒哒的弹跳而去。
输了,
我居然输了,
我他娘的居然输了?
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肯定作弊!
张鹏两眼被喷雾呛得赤红,愤愤不平的暗想着,陈青峰见状,拾起碗上的一沓钱,丢给他说道:
“你输了,从今以后就得替我办事!”
“光头鹏,快答应,陈姑爷很大方的!”
余黛在旁边添油加醋的怂恿,张鹏回头瞧了她一眼:
“余姐,可以不去吗?”
“不可以!”陈青峰起身,伸手就拉张鹏的胳膊:“别磨叽了,你能打能骗,我就缺你这样的!”
张鹏暗暗叫苦,瞧了一眼对面的黄金屋,眉头一挑道:
“要我跟着你也行,瞧见那边的黄金屋没有,他们老板抢我了马子,替我出口气!”
陈青峰正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瞧都不瞧一眼,张嘴就说:
“成交,现在就去!”
那余黛连连瞪了张鹏几眼,暗骂道:明知我男朋友在,还去那儿,你是不是煞笔?
张鹏摊开手,无所谓的笑笑,迈开腿就在前头带路,冲进店里,大声吆喝道:
“都死了吗,给我跟链子,拴狗的那种!”
“光头,皮又痒了吗,这里是耗子哥的地盘!”一个戴着茶色眼睛的粉头男人走过来,伸手拦住张鹏奚落起来:“别好了伤疤忘了痛,来这里闹事,你得有后台才行!”
张鹏咧嘴:“呵呵,后台吗,巧了,爷爷今天我有后台!”说完,他侧身,让身后的陈青峰进来。
黄金屋很气派,靓男俊女非常多,令人有些目不暇接!
陈青峰环顾一周,瞧着奚落张鹏的男人,眯眼说:“叫你们老板出来,有件事我想问问他!”
那男人是这儿的经理,他瞧着陈青峰后面的余黛,脸色瞬间冰冷,袖子一甩:
“哼,老板是你想见就见的吗,余黛,你还有点羞耻心没,整天跟二流子混在一起,现在又带个男人来闹事?”
陈青峰回头,瞧着余黛:“怎么,他是你男朋友?”
“哼,分手了,上个月就分手了!”余黛别过脸,瞧不都瞧那个经理,走到沙发那儿,气鼓鼓的坐下。
堂堂一个经理,居然被一个小记者瞧不起,气得他三两步冲过去,抓着余黛的胳膊:“分手,你说分就分,我不同意!”
“放开她!”陈青峰取了被纸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