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先跪下。”老人命令。

男人照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颅垂下，膝盖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引起了低不可闻的回音。

跪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力，学乖了，很好。

见到画面、听到声音、看到分析的老人，心里十分欣喜。

以前他可没那么听话。

又晾了儿子一会，摆足姿态后，老人道：“我叫你来，是想跟你谈谈天堂家族的事。”

“天堂辰是个很杰出的人才，务必把他牢牢抓在手里，榨尽他的价值，对了，我叫你去做的打压和收购，你做得很好，值得夸奖。”

“谢父亲赞美！”男人猛地砰砰直响的叩起了头。

这是老人定下的礼节，只要被父亲感谢，就必须磕头。

两分钟后，直到磕到额头紫青渗血，男人才笑着抬起了头。

这是老人定下的礼节，叩完头必须面带微笑。

门内见到他动作的老人，并不像平常那样感到开心。

他很错愕。

为什么分析的结果是“心甘情愿”、“臣服。”

为什么分析的结果是“开心”、“自豪。”

为什么分析的结果不是“恶心”、“极度反感”、“杀人冲动”、“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