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愤怒是没有用的。

步闻皱眉反问道：“仅此而已？”

“连最起码的想象力都没有。”他如此评价，“既不够绝，也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只要有滋生黑暗的土壤，黑暗就会源源不断地诞生，而且...”

“这不全是坏事，他推动了科学的发展，创造了概念载体这一概念，他是第一个成功的把不属于人类的伟力握在人类手中的人，就这一点来看，他是个伟大的人。”

所谓的概念载体，指的蕴含着“生命能”，也就是生命神性的“神血”，天堂辰成功的靠克隆流水线和数百名顶尖人才的智慧找到了提取神性的方法，并且，他还成功的以自己为实验体进行了实验。

步闻从记忆之龙所记载的场景中看到的，不全是克隆流水线的滔天罪恶，他还看出了价值。

“...伟大？不全是坏事？”柯南情绪激烈起来，“您是想说，一个以践踏他人生命为乐的人，是一个伟大的人？”

“您是想说，以那种方式得出的成果...虽然我不懂，但我明白能让您这么说的东西肯定很厉害，只是，就算真的有那么厉害，那无疑也是滔天的罪行！”

“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不可能吃这种人血馒头！”

步闻点了点头，很自然的说道：“我知道啊。”

“您知道...还这么说？”

“您只是想看我出丑吗？”

柯南浑身都在颤抖，他侧头看了眼自己的队友，看到了温蒂和血族青年脸上肉眼可见的担忧和不解，“几百万的人命啊，不，甚至不止几百万...队长他知道这些，所以他才会那么说，那么做。”柯南对他们解释了一句，也同时告诫着自己，他随后看向步闻：“读过我们的心，您应该知道他吧？他已经死了。”

“您要真觉得那个刽子手伟大，那我们的队长呢？他为了抗争那个刽子手已经死了，他难道反而成了阻挠时代脚步的罪人是吗！”

二人楞住，柯南过分的激动几乎让他每个字都是声嘶力竭的用吼的方式说出来的，这深深震撼到了二人。

步闻略略叹了口气，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喜欢神性流出带来的对人的那种透视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