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九王爷和萧易这边才有了进展，为何不趁热打铁，却要突然改去栖霞。

十七还是有疑惑的！

不过白楼却没有心思为他解答。

很快饭菜就上来了，还挺丰盛。

白楼唤十七一同坐下吃饭，期间并未对他动作。

一路这么安生，让十七有些不知所措，他虽不愿只在白楼身边做个以色侍君的，可白楼这一路不在宠幸于他，十七突然有了危机感，他不知道殿下白楼是什么意思。

难道殿下已经厌倦了自己？

这想法一出，就一下占据了十七的脑海，他并没有把握，同殿下之间的关系是否能够维持下去。

他不过是个暗卫，派来保护殿下，也时刻准备着赴死。

殿下也只是一时对他有了感觉，而这感觉还是在床上做那种事情得来的，十七自知并未能有什么东西能留住殿下的心。

所以这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失去兴味，十七低着头十分恭敬的，连敢看白楼一眼都不敢。

他已经沦陷，可白楼却是显得时刻可以抽身而去，十七有些恼怒，自己如何能对殿下真的起了心思，他该清楚自己的身份的，殿下如何是他这样的人可以肖想的，简直是自不量力。

实在太过可笑。

十七这般想着，指甲嵌入皮肉，刮的人生疼，可十七却如无知无觉，仿佛这样才能让他清醒过来。

白楼原本还在思索该如何对付剑宗的事，鼻尖突然嗅到一股血腥味。

他皱眉，这才注意到十七心不在焉，而这血味就是从十七身上传过来的！

“十七，你在做什么？”白楼注意到十七嵌入大腿骨肉的手，伸手握住了它。

抽出来时，腿上已经布满血痕。

有些可怖。

十七听到白楼的控诉，以及感受到白楼阻止他的手，立马起身跪了下了！

“请殿下恕罪，属下不小心跑了神，还请殿下责罚！”

白楼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十七，眯眼。

“为何要这样对自己？”白楼质问道。

十七却不知从何作答，难道要让自己龌龊的心思暴露无遗吗？

他是做不来的，只好低着头不语。

“本王叫你回话！”白楼又加强了下语调。

只是十七还是未回。

白楼起身抱起了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