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吉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满的瞪了我们一眼。

德吉见我脸『色』煞白，问:“怎么了？”

“你到底是谁？”

德吉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你们怎么了，我是德吉啊，怎么不认识了，虽然现在我这个样子是难认了点，可大体轮廓能看清楚吧……”

“你不是德吉……”

“我不是德吉，那我是谁，茴子，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吗，好了好了，先别讨论我是谁的问题，还是先找瑶瑶要紧……哎哎哎，你拿刀做什么，我都说了我是德吉啊……”

我盯着面前的人。

东子护着吉恩向后退了退:“狗东西，你他妈还想骗我们呐，别以为披上一层人皮，就可以当人了，东爷告诉你，这人是人，鬼是鬼，你别整错了阴阳。”

“东子，我真是人……”

“人？我看你是不见蹄子不现行。”说着从背包里掏出黑驴蹄子，直接压在德吉身上，将黑驴蹄子塞德吉嘴里。

德吉被噎得翻白眼。

我夺过东子手里的蹄子:“他不是鬼……”

“对呀，我不是鬼，我是人呐。”

德吉泪流满面，嘴里还有黑驴蹄子的黑『毛』。

东子可不信:“就算不是鬼，那也是个喘气的阴物，茴子，你站远点，别被溅一身黑血……”

“我是人，是人啊！”

德吉吓得神经有些失常。

我按住东子，示意他先别动，我来对付面前这个所谓的人，德吉真是吓破胆了，看到我走过来，嘴里还咕哝着是人，他是人。

“你是谁？”

德吉抬头，那散涣的眼睛没有对焦，而且最让我震惊的是他眼底竟全是死灰的白，这种白，我在刘川的眼睛里见过，那时我还奇怪，说刘川怎么一回事，刘川笑了笑没说话。

可现在德吉这眼睛里也有，难道他是……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一把扯下德吉的袖子，没有黑麟印，不是他，不是刘川。

德吉看着我，脸『色』煞白。

东子夺过吉恩手里的枪，对着德吉就要开枪:“妈的，还敢跑，今个老子就毙了你这个鬼玩意。”

“砰砰砰！”

子弹擦着德吉的头顶飞了过去